拂了郡主的颜面?
周培方心中百思不得其解。
可感受着殿下的眼神,还是深吸一口气,又是缓慢地朝着时芙躬下身子。
他的脊骨紧绷,浑身都有些发颤。
高傲犹如周培方,他从未想过自己攀附上郡主后,还会在王府内,当着王府的各位长辈还有一众奴仆的面,跟自己那糟糠之妻道歉——
“从前一切都是我的唐突和误会,叫小公子与您受惊……”
“今后是再也不会了。”
时芙垂眸,瞧着周培方低低的脊骨。
她忽然觉得……
原来有殿下撑腰,是这样好的一件事。
原来叫她受尽屈辱的周培方,在殿下跟前是这样卑微。
就连郡主也阻拦不得。
裴雪舟抱着时芙的大腿,此刻也是冷哼一声。
“哼!你最好不会!”
周培方仍旧是低低弓着腰。
他告诉自己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他不会容许郑时芙留在誉王府内。
郡主也一定不会容许!
裴淑娴瞧见周培方对着时芙卑躬屈膝的模样,也缓慢揪紧了手里的帕子。
她脸色苍白的说:“如今周大人道歉了,女儿也愿意每个月多出五两银子,补贴她。”
“如此父王可算是满意了?”
时芙将视线从周培方的身上挪到了殿下的身上。
只听殿下轻笑一声,缓慢抬了眉骨:“她在王府每个月月例都有五十两银子,你拿五两补偿她?”
“裴淑娴,这就是你的诚意吗?”
裴淑娴大惊:“怎么可能?”
她一个月的月例也就三十两!
周培方此刻也是不可置信的抬起了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