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女儿两个儿子。
此时,基本都来了。
呼啦啦一大群人,匆匆来到宋娴面前。
宋娴没让她们靠近,叫吉祥和周勇挡在中间,把她们和自己隔开。
“有什么事?”
她扫视这些人。
为首的嫡女傅郁率先开口。
“母亲,我们奉祖父的命,正式来请您回府。您离开这几天,侯府中馈没人料理,父亲和我们也没人照料,一切都不成样子。请母亲回府打理一切!”
旁边妾室和庶出子女们异口同声。
“请母亲回府!”
“请少夫人回府!”
然后,一群人齐刷刷,朝着宋娴跪了下去。
让吉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宋娴任由她们跪着。
问:“鹿姨娘呢?”
傅郁答:“姨娘有孕,祖母不让她出来走动,让她好好养着。”
“嗯。芙蕖姨娘呢?”
“芙蕖姨娘照看鹿姨娘,并安排接风的酒菜,等您回去便开宴。”
宋娴微笑:“安排得很周道。”
“请母亲随我们一起回去吧。侯府上下都盼着您早点归来,请您主持一切。”
“我要是不回去呢?”
傅郁大声说:“那我们就一直跪着,不起来!请母亲垂怜!”
宋娴静静注视她片刻。
今日天气微暖,冬日总算有了即将褪净的苗头。宋娴裹着斗篷,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,竟感到有些热。
而盛装而来的傅郁,穿着她过年时新做的雪白狐裘,额角已经热出细碎的汗滴。
却依然挺拔跪着,双目炯炯盯着宋娴。
“你视死如归的样子,真好笑。”宋娴莞尔。
傅郁脸色一僵。
明显在忍耐羞窘和怒意。
宋娴说:“你性子向来高傲,一贯看不上我,今日能跪到这里来,想必,是祖父给了你强硬的命令吧?你觉得屈辱吗?”
“……我不屈辱。我和旁人一样,都热切盼着母亲回府。”傅郁顿了顿,显然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,才补充说,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冒犯了母亲多次。近日母亲离开,没人再精细照顾我起居,我才明白母亲对我有多好。只要您肯回家,我一定好好孝敬您。”
“你生母在天有灵,若知道你这样说话,会心疼的。”宋娴道。
她不心疼傅郁,只是形容一下对方倍感委屈的心情。
她已经和前世做了割舍。
眼前这些人,激不起她心底半点波澜。
傅郁却被她的话,说得眼眶很快湿润了。
明显被戳中了委屈。
张张嘴,却哽咽了,没法再继续劝。
旁边一个妾室见机,连忙奉上鸡汤:“少夫人,您刚起,想来还没用早饭吧?趁热吃了,很滋补的,用的是新鲜的野鸡,煨了好久呢。”
“不吃,怕有毒。”宋娴说。
“少夫人……”妾室苦了脸,“妾怎敢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,您真会说笑。”
宋娴笑意清冷:“我几次险些丧命,没心情说笑。”
“你们愿意跪,就跪着吧。”
宋娴请锦衣卫王适出去打听,今天外头出了什么事。
然后自己就回屋了。
关了门,让周勇守在门外,免得被人打扰。
“郁姐儿,我们还跪吗?”几个妾室低声讨主意。
和她们比起来,傅郁才是侯府里的正经主子,因此这趟行程,她们几个不敢僭越向来骄傲的傅郁。
傅郁脸色很难看。
气得好半晌才平复呼吸。
努力把泪水逼回去。
压低嗓子狠狠道:“跪!我就不信她敢让咱们一直跪着!”
宋娴不知道自己为何重生之后耳力变得特别好。
院子里众人的窃窃私语,她竟能听个大概。
那你们试试好了。她想。看我敢不敢让你们一直跪。
派吉祥去找后院伺候的婆子要早饭,宋娴在房里给妹妹挑衣服。
祝家的小姐祝有双约宋婉去家里见面,宋娴在随身包裹里翻,选择有限,最后只搭配出一套樱粉色半臂加月白百褶裙,配上红缎斗篷,虽然不大出彩,但也唯有如此了。
是她的衣服,穿在妹妹身上显大。
宋婉还安慰她:“我这样很好看了,没关系。祝小姐知道我们现在一切从简,不会苛责的。”
宋娴让妹妹把衣服脱下来,找了针线,临时缝改。
这样修衣服、吃饭,又帮妹妹梳洗打扮一番,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。
期间宋娴只让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