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
“果然还是凌锐够意思!”
“这下可放心了!”
凌锐却微微皱眉,“这就给我发好人牌了?为什么突然说这个?再这么说我可要反悔了。”
连续几句反问让气氛凝了凝,众人赶忙收起笑容岔开话题。
何囧适时接过话头,“既然说到好人不好人的,不如咱们待会儿玩一局狼人杀吧?”
彭彭立刻举手,“我赞成!”
子风也跟着点头,“可以呀。”
黄雷推了推眼镜,“人这么多,光说话确实容易冷场,玩游戏正好。”
李现看了看周围,“咱们现在有十三个人,狼人杀能玩吗?”
“规则可以调整嘛。”
何囧已经站起身,“先收拾桌子,我来当第一局裁判。”
年轻人们动作利落地把碗筷收走,桌面很快空了出来。
何囧瞥了眼墙上的钟,“现在七点半,离抽奖还有一个钟头,够玩一局了。”
……
观众留言区此时也跟着热闹起来。
“被发好人卡的凌锐刚才那三连问太真实了!”
“所以到底杀不杀?”
“必须杀!”
狼人杀这个游戏,向来是在真假言语之间反复交锋,考验的是逻辑与观察。
人数越多,局面就越复杂。
桌子很快布置妥当。
何囧从屋里取来两副牌——一副狼人杀身份卡,一副扑克牌用作抽序号。
“大家都坐,有没有没玩过的?”
何囧环视一圈。
张榕容举起手,“我玩得很少,不太熟。”
聂远也笑着摇头,“我也算生手。”
“那看过别人玩吗?”
“还真没仔细看过。”
何囧将一叠纸牌平铺在桌面边缘,指尖划过牌背的纹理。
围坐的十二道影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。
“规则不复杂。”
他抬起左手,指间夹着的是最寻常的扑克牌,“我们用这个决定序号——从A到Q,对应一到十二号。
我负责主持。”
他从另一叠卡牌中抽出几张,依次排开。”四个狼,四个普通村民,加上女巫、猎人、预言家,还有爱神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“狼能在夜里动手,选定一个目标。
我会宣布谁被带走了。”
有人轻轻点头。
“村民只需要活下去,没有别的能力。”
“女巫手里有两种药剂,”
何囧的右手在空中虚握,又松开,“一种能让人永远睡去,另一种能把人从狼爪下拉回来。”
“预言家每夜可以辨认一个人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猎人在自己倒下时,能带走一个怀疑的对象。”
“爱神——”
他语气放缓,“游戏开始的第一个夜晚,她必须选择两个人,将他们连结为伴侣。
其中一人死去,另一人也会随之离开。
而如果这对伴侣分别属于狼与村民的阵营,他们便会脱离原来的群体,成为必须清除所有其他人才算胜利的第三方。”
他收起散落的身份牌,在掌心熟练地打乱顺序。”先试一次。
牌已经混好了,随机发。”
纸牌被无声地传递。
每个人都垂下眼睛,只看自己面前那一张。
“记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何囧的声音压低,“别让旁边的人看见。”
几声含糊的应和响起,夹杂着一点压抑的笑音。
凌锐接过卡片时,指腹触到冰凉的表面。
他垂下视线——猎人的图案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暗金。
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“现在选警长。”
何囧抬高声音,“想竞选的人,举手。”
五条手臂几乎同时举起,像突然刺破水面的芦苇。
何囧望着那片林立的手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摇头笑了笑。
“从七号开始。”
他指向最左侧的年轻人,“说说理由。”
彭彭挺直脊背。”我拿到的是神职身份。”
他说得很快,每个字都像石子落地,“好人阵营交给我带领,一定能赢。”
周围响起几声闷笑,有人别过脸去。
“八号发言。”
子风拢了拢耳边的碎发。”我也是神职。”
她声音很轻,却清晰,“而且我的思路——大概比七号要清楚一些。”
笑声炸开了。
彭彭瞪大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