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我远点儿！”

    何囧也跟着学样，哼了一声坐下。

    聂远没说话，却也默默跟着落座。

    陈克州动了动嘴唇，终究没出声。

    “这地方……这么不好惹的吗？”

    许凯看得一愣一愣，压低声音对身旁道，“依我看，想在这儿混下去，还是得攻克厨房那位。

    别的几位，怕是说了不算。”

    张榕容轻轻咳嗽一声。

    许凯立刻也咳了咳，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宋轶在一旁看得忍不住笑，摇摇头，“还能这样……几位老师可真会玩。”

    笑声稀稀落落响起来。

    饭后，碗筷被其他人收走。

    罗晋和李一桐第二天还有工作，只得先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杨紫、李现、陈星旭和彭小苒却还能多待一晚。

    “说来也怪，送走一波，屋里怎么不见少人？”

    黄雷望着天花板叹气，“都怪咱们这儿太招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我同意。

    咱们的留客纪录怕是破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因为锐哥手艺太勾人。”

    彭彭插嘴。

    凌锐瞥他一眼，“现在说好听的，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锐，心放宽点儿。”

    何囧温声劝。

    “就是，都是自己人嘛。”

    “外国朋友见面还得贴脸呢。”

    凌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，“你们真以为我气的是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锐哥，我错了，以后不闹了。”

    子风低下头，语气乖顺。

    “锐哥，我也错了……以后一定多干活。”

    彭彭也跟着“诚恳”

    表态。

    杨紫刚要开口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，“我……我以后也收敛点儿。”

    凌锐只是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果然，该服软时就得服软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，像极了小孩在外头闯了祸回家认错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这么一闹，倒觉得大厨脸上表情丰富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总觉得他像画里走出来的，现在总算有点儿人间烟火气了。”

    晨光透过窗格，碎在长木桌边沿。

    桌旁挤挤挨挨坐满了人，碗筷轻碰的声响里，热气袅袅地升腾。

    有人眯起眼，望向远处青灰的山影，喉间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
    “这地方，瞧着不起眼，倒真养眼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么，”

    另一道声音接上，带着笑，“咱们这儿，藏起来的好山水，数都数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先前说话的人揉了揉肚子，布料底下显出圆润的弧度。”早间那顿实在顶着了，这会儿胀得慌，总想动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