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项,做出十个鲁班锁。”
“第三项,一起研究一道叫‘鸳鸯五珍脍’的菜。”
“第四项……”
“等等!”
彭彭猛地抬手,打断了她的声音,“有多少?怎么还没完?”
“是不少,”
子风点头确认,“一共列了五条。”
“退回去。”
何囧立刻接话,手掌向外推了推,动作干脆,“赶紧的,原路退回。”
“对,不要了。”
几个人纷纷附和,态度出奇地一致。
那叠写满字迹的纸片,很快被塞回陈克州手里。
他捏着卡片,一时无言。
站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们,也集体沉默了片刻。
扛着机器的摄影师反应极快,将镜头稳稳地对准了那张被遗弃的任务卡。
屏幕另一端,早已笑成一片。
“卡片好可怜。”
“导演的表情才精彩。”
“节目组是不是懵了?”
“只有我在想后面两条写了什么吗?”
“第四和第五到底是什么?”
“什么东西能让彭彭吓成那样?”
“抓心挠肝地好奇!”
“谁去捡起来看看啊!”
“手伸不过去,急死人了。”
……
过了一会儿,邓超还是没忍住,朝着节目组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”后面到底写了什么?勾得人心痒。”
陈克州不紧不慢地把卡片放在身旁的矮桌上,手指在上面点了点。”自己来看。”
他太清楚这群人的路数了,推拒归推拒,该做的事一件也少不了。
无非是要走个过场,显得不是那么心甘情愿罢了。
陈克州站在那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讲机的边缘。
棚子下的阴影斜斜地切过他的半边脸,远处田埂上传来几声零落的鸟鸣。
他胸腔里那股闷气还没散尽——这算怎么回事?明明该是他发号施令的场合,倒像是他捧着什么烫手山芋求人接下。
节目总得继续,这道理他比谁都清楚。
可眼下这局面,让他喉咙里像卡了粒沙子。
那边聚着的一群人谁也没动。
跑男团的几个抱着胳膊,或靠或站,清一色地摇头。
彭彭跟着晃脑袋,发梢在风里轻轻扫过耳际。
子风瞧见这场面,也迟疑着摇了头。
黄雷与何囧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几分探究。
“能有多大事儿?”
谢娜的声音脆生生地**来。
她几步跨过去,弯腰从地上拾起那张卡片。
纸片在她指间展开的瞬间,她瞳孔倏地放大了,像被什么烫着似的,手腕一抖就把卡片抛了回去,“拿走拿走,这活儿我们接不了。”
她越是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,越勾得人心痒。
连原本站在人群外围的凌锐都抬了抬眼。
他嘴角浮起一点很淡的弧度,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在卡片落地前伸手捞住了。
“别碰它!”
谢娜急声喊。
“锐哥,别捡!”
彭彭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子风也跟着喊了半句:“锐哥——”
凌锐没停。
他拇指抵着卡片边缘,轻轻一掀。
白纸黑字跳进视线里:“第四条:请第四位触碰此卡片者,为菜畦施以土肥。”
他目光往下移:“第五条:请全体来宾为村中筹备一场文艺演出,且第四位触碰卡片者须在演出中扮演异性角色。”
空气静了两秒。
凌锐抬起眼,视线穿过几步的距离,落在陈克州脸上。”你跟‘四’这个数字,”
他语气平缓,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晰,“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么?”
陈克州抿住了嘴唇。
这些安排看似随意,底下却埋着线头——菜地确实该追肥了,水田不合适,所以先安排了别的。
昨天那些木锁还余下些,今天再备上十来把,足够应付这几日。
至于那道失传的菜谱,本就是凌锐自己要琢磨的事,偶尔让大家一起想想,或许能撞出**花。
而文艺演出……请了这么些人来,若只是吃吃饭闹一闹,未免太轻飘。
留给村子一台戏,倒能落下点实在的回响。
至于那个“四”
,不过是他笔尖一顿的结果。
“没仇。”
陈克州终究还是开了口,声音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