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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这儿就行?”
安歌看了看屋内唯一的沙发,坐下,“为什么每次都要分开问话呢?”
“有些问题,在人前不太方便提。”
“好吧。
你问。”
“好。”
【参加节目这段时间里,对方最让你觉得温暖的举动是什么?】
安歌垂下眼睑,停了片刻。”他很懂得照顾人。”
【只有这个吗?】
“当然不止。”
她摇头,“那种细心是其次。
更重要的是,和他待在一起,让我觉得往后所有的日子都有了清晰的轮廓。
那种安稳感,很难形容。”
【刚才在虚拟场景里,你似乎并不害怕?】
胸口还残留着被那些话语轻轻撞击的触感,王瑞松开按在录音设备上的手指。
他需要短暂停顿,让室内过于饱和的情绪稍微沉降。”可以了。”
他朝门的方向抬了抬手,“顺便叫下一位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又合上,带进一丝走廊里流动的空气。
新进来的人在他对面坐下,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“我们聊聊这段时间的相处吧。”
王瑞的声音平稳,切入正题,“哪一个瞬间,让你觉得对方确实用了心?”
她睫毛垂落片刻,像在记忆的浅滩里打捞。”大概是看见他碰那些从来不碰的东西的时候。”
她抬起眼,肩膀有个细微的松动,“比如厨房里的那些事。
他原本是连碗碟都很少拿的人,可镜头下面,很顺手就把我的部分接过去了。”
“刚才在黑暗的通道里,”
王瑞将话题转向不久前的经历,“我们注意到,他的反应比你更明显一些。
如果抛开节目的设定,仅仅作为一个可能的伴侣来看,这一点会影响你的判断吗?”
她的眉心出现一道很浅的折痕。”要求所有人都怕或者都不怕同一种东西,这没什么道理。”
她的语速慢了些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假如真有那么一天,适应黑暗的能力,总可以慢慢培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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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对话转向另一对参与者。
问题变得更为收敛,数量也精简了。
“请帮我叫雨蒙过来吧。”
王瑞对正要离开的人说。
脚步声远去又返回。
赖雨蒙走进来,在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一手轻轻支着侧脸。
“经过这些日子的共同录制,”
王瑞问道,“对方让你印象最深刻的举动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