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，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凌云的笑声在客厅里荡开，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向里屋，“我去找找那小子小时候的相册。”

    凌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，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“麻烦叔叔了。”

    安歌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不麻烦。”

    凌云摆摆手，目光掠过女孩清秀的侧脸。

    魔都来的姑娘，模样周正，说话也妥帖，他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
    凌锐回过神，转向身边人，“那我去你家的时候，怎么没见伯父伯母拿出你小时候的照片？”

    “那几天家里事情多呀。”

    安歌答得理所当然，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，“后来不是录节目就是拍戏，哪还有空想这些。”

    凌锐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这理由，他反驳不了。

    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凌云捧着一本厚重的册子回来，在两人身旁坐下。

    册子封面已经有些褪色。

    他翻开第一页，指着一张泛黄的影像，“瞧，这是他刚落地那会儿。”

    安歌凑近些，看看照片，又抬眼看看身旁的男人，摇头，“看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吧！”

    凌云笑出声，“我也觉得不像。”

    凌锐别过脸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手指移到下一页。”这张，满周岁那天拍的。”

    凌锐忽然伸手，掌心盖住那张小小的照片，“这张不能看。”

    安歌抿嘴笑起来，眼尾弯成月牙，“凌老师也会不好意思？”

    那张周岁照上，婴儿光溜溜地坐在木盆里，水花溅起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凌锐闭了闭眼，从齿缝里挤出声音，“等以后结婚那天，你看我还会不会躲。”

    安歌耳根倏地红了。

    凌云笑着翻过这一页。”这张是幼儿园，两门课都拿了满分。”

    他的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，“语文和数学，卷子上都是红勾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从小就是优等生。”

    安歌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往后几页，全是奖状和领奖台的照片。

    男孩的个子逐渐拔高，笑容却越来越淡。

    安歌一页页看过去，“你拿过的奖，比我想的还多。”

    “这孩子脑子灵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