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洗碗吧。”
安歌站起身,脸上似乎掠过一丝赧然。
“不用了,”
凌锐话音未落,厨房方向传来一阵瓷器碰撞的脆响——听起来不止碎了一个。
“小心!让我来!”
张一杰的声音响起。
“胖子你毛手毛脚的,站旁边去。”
这是张新城。
听着那边的动静,凌锐轻轻叹了口气。
今天家里这些碗碟,怕是遭了殃。
“他们把碗摔了,”
安歌看向凌锐,“要让他们赔吗?”
“嗯,”
凌锐自然地接话,“是该让他们赔几套新的。”
本来碗就不多,今晚全拿出来了,这下倒好,又碎了一批。
凌锐觉得这桩事多半得算在热巴头上。
瓷片散落在地确实扎手,因此当张一杰的声音又一次响起——“别动,我没事”
——他便明白又有人挂彩了。
他无声地呼出一口气,连顿饭都吃得这么折腾。
起身往厨房走,果然看见两个男生蹲在地上收拾残局,张一杰左手正往下滴血,地砖上已经晕开一片暗红。
“扫帚就在墙角,为什么非要用手捡?”
凌锐瞥了他们一眼,伸手拉过张一杰受伤的那只手,带到水槽边。
冷水冲开糊住的血迹,他低头细看,“划到指头了?”
“嗯。”
凌锐眉头微微收拢,“你使了多大劲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口子挺深。”
他顿了顿,“要不我给你缝两针?现在去医院,医生也是这个建议。”
“不就是被划了一下吗?”
“不放心的话,破伤风针也可以一起打。”
“还是去医院吧。”
赖雨蒙的声音从旁边**来,目光里带着担忧,“以防万一。”
张一杰摇头。
凌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——刚才不是笑得挺欢么?“不去也行,我这儿有针线。”
“真要缝?”
张一杰盯着自己手指,“我觉得没什么事。”
“天热,不好好处理容易溃烂。”
张一杰沉默。
“小杰,听凌锐的吧。”
陈二在客厅接话,“他好歹学过医。”
于是张一杰被半推半扶地带到客厅。
茶几上已经摆好一只白色药箱。
凌锐掀开箱盖,先铺了张一次性垫布,接着取出双氧水瓶,径直往伤口上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