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灵姐坐。”
凌锐没回头,专注地盯着锅里,“马上就好。”
赤赤凑到灶台边,鼻子抽动两下,“猪肉白菜馅的?”
“狗鼻子。”
凌锐说。
“那是!”
赤赤得意地挑眉,“我这嗅觉,当年差点被招去海关缉毒队。”
贾灵拍了他后背一巴掌,“得了吧你,就你这德行,真去了也是被毒贩子发展成下线。”
三个人笑成一团。
凌锐没加入,只是关掉电磁炉,用漏勺把饺子捞进准备好的大碗里。
煮饺子的水变成了浑浊的面汤,他舀出几勺浇在饺子上,剩下的倒进另一个汤盆。
彭彭抱着两箱泡面冲进院子时,饺子刚好上桌。
纸箱蹭着他汗湿的T恤,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
他把箱子往厨房门口一放,撑着膝盖喘气。
“买……买回来了……”
凌锐端着一大碗饺子走出厨房,热气模糊了他的脸。”洗洗手,吃饭。”
院子里那张旧木桌被拖到树荫下,几个人围着坐下。
导演组的人也陆续过来,自己拿了碗筷,默默盛饺子、泡面。
没人说话,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,和偶尔吸溜面条的声音。
贾灵咬了一口饺子,烫得直哈气,眼睛却眯成了缝。”好吃!”
赤赤已经吞下去三个,正往泡面碗里加辣椒油。”凌锐我跟你说,就你这手艺,不开餐馆可惜了。”
凌锐没接话,只是低头吃着自己那碗清汤面。
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桌面上,光斑随着风轻轻晃动。
远处传来不知谁家的狗叫,一声,两声,然后停了。
陈克州吃完最后一口面,放下碗,用纸巾擦了擦嘴。”下午的拍摄计划调整一下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既然有了煤气灶,”
导演说,“晚上那顿,咱们整点像样的。”
凌锐抬起头,看见导演眼里闪过的那丝笑意。
他点点头,端起碗喝光了最后一口面汤。
碗底沉淀着细碎的面渣,和几粒蔫了的葱花。
凌锐盯着那台煤气灶,金属外壳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