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特殊食材的价格也算合理。
他更在意的是让用餐的人获得享受。
毕竟录制节目的日子有限,等正式工作后,他恐怕再难有这么多时间钻研厨艺。
但确实该设个限度了,万一真把这些人吃出问题来怎么办?
“我现在浑身是劲儿!这就去干活!”
彭彭猛地站起来,上衣被圆滚滚的腹部撑起明显的弧度。
娜娜也跟着起身,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胃部。”我去帮忙处理晚上要用的蔬菜吧。”
木筷磕碰碗沿的脆响里,有人起身收拾残局。
有人走向灶台,取出砧板与那把刃口泛着冷光的刀。
多余的精力总得找个去处。
斧头被举起,落下时带着干脆的力道。
圆木应声裂成匀称的两半。
挥斧的人自己先愣了一瞬。
凌锐瞧着四下忙碌的光景,嘴角刚浮起一点弧度,就撞上黄雷投来的视线。
“盯着我瞧什么?”
“瞧你生得顺眼呗。”
黄雷笑出声,眼里却带着琢磨,“一样的米菜油盐,怎么到你手里就换了滋味?总不会……偷偷加了什么料?”
凌锐指尖蹭过下颌,点了点头。
“真有?”
“嗯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因为我会魔法啊。”
他答得一脸认真,随即自己也笑起来,起身将几只碗叠在一起。
黄雷摇摇头,没再接话。
碗盘归位后,姑娘们拢起翠生生的菜叶冲洗。
男人们摆开砧板,握稳刀柄。
很快,院子里响起密集而规律的撞击声——哆,哆,哆。
圆白菜在刀下瓦解成齐整的丝缕,这对凌锐来说太过轻易。
握刀的手腕稳而准,起落间自成节奏。
他偶尔会走神:眼下这手艺算是不错,可要再往上走,还得磨多少年?再往上……还有路吗?
何囧将切好的菜收进陶坛,铺一层,撒一把粗盐,再铺一层。
盐粒落下的沙沙声细碎而持续。
不过半个多时辰,那些从地里带回的收获竟已收拾妥当。
日头才刚偏过正中不久。
“人一多,活儿就散得快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