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锐那边……我觉得他不会反对。”
“也是。”
凌锐擦着头发走下楼梯时,便听说了蘑菇屋要开私厨的打算。
他心头先是一愣,随即涌上股巧劲——正愁没个由头施展,枕头竟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“小锐,你拿手的是哪些菜?”
此时餐桌早已收拾干净,众人围坐成一圈,开始了本季第一次非正式议事。
“我啊……其实都是胡乱做的。”
凌锐语气里带了些赧然。
到了这地方,哪有不会做的菜?随手查查菜谱,只要不太过离奇,大抵都能应付。
“胡乱做?”
黄雷笑着摇头,“可别这么说。
待会儿让老陈把你下午做菜的片段剪出来,你自己瞧瞧就明白了。”
“我觉得锐哥得备一套厨师服!”
“同意!”
“既然要办私厨,总得有个正经样子。”
热巴接过话头,“厨师的行头不能少,其他人是不是也分分工?比如谁当掌柜,谁负责招待……”
“对对对!”
“菜单也得赶紧定下来!”
“没错!”
“至于价钱——说实在的,今晚那道烤鱼,就算标价高些也绝不过分!”
“还有那锅鸡汤!”
“就是!”
凌锐听得耳根发热。
当然不过分。
那些都是顶好的材料,在这地方根本有价无市。
看来往后……得稍微收着点儿了。
“不如这样:凡是费工夫的大菜、硬菜,按食材的稀罕程度来定价。
普通小炒就标平常价。
再让节目组准备个蘑菇屋的收款码,方便结算。”
“小锐,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行。
只要客人点得出来,我应当都做得出来。
万一真有我不会的……不还有黄老师托底吗?价钱方面,看着食材和工夫来定就好,总归不会多收。”
凌锐想了想,答道。
一阵笑声散在空气里。
……
夜色渐深,晚餐后众人期待的游戏时间终于到了。
彭彭的手指在半空比划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形状,随后紧紧抿住嘴唇。
他的目光在凌锐和热巴之间来回移动,像在等待某种揭晓。
“闭合状态。”
凌锐几乎在他动作停下的瞬间就给出了答案。
“为什么?”
热巴的眉头拧在一起,视线反复扫过彭彭静止的手势。
何囧也加入了这场无声的猜谜。
他模仿着彭彭先前的动作,缓慢地重复了那套手势,最后定格在一个看似随意的姿势上。”那么现在呢?”
“开启?”
热巴试探性地吐出这个词。
“错误。”
凌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仍然是闭合。”
“这根本没有规律!”
热巴几乎要跺脚,声音里混着挫败与不甘。
凌锐看着对方逐渐升腾的困惑,只是轻轻摇头。
有些游戏,不知道规则的人注定被困在迷宫里。
就在这时,黄雷的身影从厨房方向移近,手里稳稳托着一只白瓷碗。
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,唯有碗中细长面条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”来,趁热。”
“今天有人过生辰?”
凌锐的疑问刚出口,何囧的手指已经指向了他自己。
日期像一道闪电劈开记忆的迷雾。
三月二十一日。
这个数字同时属于两段人生。
胸腔里某种沉寂多年的东西被轻轻触动了。
“准备好了吗?开始——”
何囧起了个头,众人的声音便汇成简单的旋律包裹过来。
那些音符撞在耳膜上,化作温热的潮汐涌向眼眶。
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人为他唱这首歌是什么时候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,才挤出断续的感谢:“谢谢……真的谢谢各位。”
弯腰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。
无论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,还是此刻住在这具身体里的他,都太久没有在生日这天接过这样一碗面了。
母亲离开得太早,父亲的身影总是被文件和工作淹没。
后来选择学医,或许潜意识里是想握住一点对抗无常的力量。
“快尝尝看。”
黄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,“吃了这碗面,往后都**安安、顺顺利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