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城里不让进,在这里看着人家放烟火,过好日子,这世道真是太不公了。”
“唉,还是以前的靳将军好,至少,我们过的安稳,那帮崇军,也不敢人打过来。”
“可不是,靳将军多好啊,要是碰上这种大雪天,还给大家发粥呢!”
“还有那些崇军王八糕子!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
程七七睡不着,眼瞅着都到榕城门口了,重山过去打探消息,也是费尽心力的,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消息。
从岭南出来之后,她都好几天没有梦到靳墨之了,有时候,她都怀疑,是不是她脑子想多了,把梦境当作是真的了?
但,现在既然已经到了人榕城,她也就懒得想这么多了。
听到外面人杂乱的说话声时,睡不着的程七七,干脆坐了起来,认真听着他们的话。
从一些只言片语之中,似乎靳将军……对于他们来说,很厉害。
“少夫人。”
靳平见到程七七想要下马车,他立刻上前问:“少夫人,我可以赶马车到南边,那处没人。”
“咳。”
程七七听着他这话,瞬间就明白了靳平的暗示了,这是以为她需要上茅房了?
“不是,你打听打听,他们说的靳将军是……”
程七七小声的说着。
靳平一听她这话,瞬间就明白了,他微微颔首,眉眼之中都透着骄傲,道:“他们说的,确实就是世子。”
“世子可厉害了,世子在,哪有这些难民?”
靳平想起以前在榕城的时光,虽然也艰苦,但,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,城里放烟花,城外的难民一堆又一堆!
程七七刚要说话,就听着不动处打了起来。
靳三和靳四,还有靳平三个人,瞬间以一个三角的形势,将马车团团的围住了,手握着剑,随时准备战斗。
程七七朝着打起来的方向看过去,隐约听到是因为……一个馒头?
因为一个馒头,打起来了?
程七七的心底一沉,两个人吵起来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,直接动手打了起来。
“见血了,见血了。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句,刚刚还看热闹的人,瞬间离得远远的。
打架的人,似乎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地带,程七七坐在马车上,看的也更远,当他看到一个少年,被按在地上打时,她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。
程七七的手握着马车,硬硬的咬住唇,没有说话。
她,现在不宜生事端。
程七七放下帘子,镖局准备的物资,是给靳家军准备的,若是拿出来,这么多的难民,她空间里是能分出来,但,怀璧其罪。
她身边就只有靳平三个人,一旦这些难民如狼似虎的扑过来,她的安安,就没有娘了。
夜,争吵不断。
程七七靠着马车,‘砰’的一声,烟花的声音,把她吓了一跳。
程七七掀开另一面的帘子,榕城里,烟火璀璨,回头,难民群里,因为一个……馊掉的馒头,半块饼子,打的只剩下奄奄一息最后一口气了。
多么的讽刺啊。
程七七闭上眼睛,无比的想念她现代的国家,国泰民安,只要靠着自己的双手,就可以吃饱穿暖的,过上安稳的日子。
吵吵闹闹中,程七七悄悄从空间里拿了一杯糖水喝了一口,总算缓解了没睡好的不适感。
“怎么样,重山回来了吗?”
程七七伸了一个懒腰,大概是昨天吵了一晚上,今天,似乎好多了。
地上,铺了一层薄薄的雪,冷风一吹,冷的很。
程七七拢了拢身上的衣裳,看到那些难民们,蜷缩在一起,有马车,牛车的还好,躺在一块,褥子一盖,至少没那么冷。
不远处的难民们,躺在地上,哪怕垫上了一点稻草,或者一块门板,也依旧无法抵挡寒冷。
这样的日子,她才过一晚上,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,这些难民,是如何在饥寒交迫中,度过这一日又一日的呢?
“没有。”
靳平摇了摇头,他们三个人,轮流熬了一宿,这会眼睛有些红血丝,他道:“最快,也要等开城门之后,才会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程七七看了一眼那些难民,道:“我们再等等。”
天,渐渐放亮,程七七在靳平等人的护送下,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,一块巨石旁,周围又有树木。
靳平利索的拿着布,绕着树,加上巨石遮挡了一番。
四周,都没有人能看到她,程七七闪身,直接进空间,将三急解决了一下,又刷了一个牙,这才离开。
“呸,还想像靳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