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他甚至不准她穿衣服,只为时时刻刻可以肏
句句令人窒息的爱语里,男人的面容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苏瓷衣猛地睁开眼睛,她身体发软,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跑出卧室,胡乱套上衣服,面纱都来不及戴,就往阿檀的房间跑。

    阿檀的房间在西厢的东侧,隔着一个花厅,苏瓷衣推开门,床上被子迭得整整齐齐,没有人。

    “阿檀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了一下,没有人应答,苏瓷衣的心脏缩紧,她转身跑向院门。

    夜风很凉,吹在她脸上,她整张脸暴露在月光下,但她顾不上了,她只想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

    她怎么会忘了,顾清明是比沉彻更可怕的存在。

    她气喘吁吁,手指即将摸到门栓,用力一拉,可门没有开。

    门被锁住了。

    苏瓷衣攥着门栓,浑身开始发抖,她用力敲着房门,回应她的只有身后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瓷衣。”

    一双大手从身后环过来,扣在她腰上,将她紧紧抱住,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瓷衣是想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