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虎看了一眼刀疤刘,手哆哆嗦嗦地接过电话,声音都发飘:“李、李首长?我、我是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哪个单位的?谁让你查扣我女婿的货?”
李太广的声音带着火气,又道:“我告诉你,如果你们敢敲诈勒索,我这就带着我的警卫把你们都毙了!”
胖虎额头上的汗“唰”地下来了,顺着下巴往下滴:“是、是,首长您息怒,这、这可能是个误会,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李太广冷哼一声,又道:“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,现在,立刻,马上给我滚蛋!”
“是,是是!我们这就滚,这就滚!”胖虎挂了电话,手还在抖,看向徐军的眼神里全是惊恐,这哪是踢到铁板,这是踢到炸药包上了。
他赶紧冲手下使眼色,小声地说:“走走走!搞错了,咱认错人了!”
刀疤刘等人见状也不敢多话,跟丧家犬似的夹起了尾巴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徐军脸色一变,双眼射出两道戾气的光芒,道:“我这里是想来就能来,想走就能走的吗?”
“哥,哥,我们错了还不行?”
胖虎停了下来,转身看着徐军谄媚地笑着。
“不行!”
徐军眼珠子一瞪,阴着脸道:“我要求你们工商局局长给我回了话,你们才能离开。”
黄三、丁德海两个人见胖虎等人害怕了,流露出了一丝笑意,同时也为徐军老岳父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之心。
徐军的这句话,如一阵响亮的耳光一样“啪”的一声打在胖虎脸上。
等工商局局长电话?胖虎全身一抖,他倒不是怕工商局局长,而是怕“活阎王”李太广,那老小子发起火来,何二爷也不敢怎么着他。
毕竟他们是假冒的,活阎王发起火来,一枪崩了他们都有可能。
“哥,哥,不等了,我们还有事……”
“对,不等了,这里我们查了,都是正经货,以后也是免检仓库。”
胖虎和刀疤刘两个人,连连摆手,笑得跟孙子似的。
话毕,两个人带着手下就走,徐军快步追上,怒目而视,厉声喝道:“我说等就等!”
“你,你别欺人太甚!”
刀疤刘压抑着内心的愤怒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老子就欺负你了,怎么了?”
徐军脸色一黑,食指戳着他的额头。
“你……”
刀疤刘咬着牙,双拳紧握,暴瞪着徐军,似乎忍耐到了极限。
站在不远处的黄三、丁德海看到这一幕,身子猛地一抖,心跟着提了起来
“刀疤刘!”胖乎担心刀疤刘真的动了手,急忙上前一步,把他拉到了身后,继而看向徐军谄媚地笑着:“哥,你看我们兄弟俩已经认错了,就放过我们兄弟俩吧,以后……”
“放过你们也行。”徐军说到这里,转脸瞅了一眼他们的吉普车,说:“把你们车里查货的东西,全都留下。”
“你说啥?把东西留下?”
刀疤刘眼睛瞪得像铜铃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可还是忍气吞声地道:“哥,不带这么玩的,那是我们查扣的货,我们凭啥给你?”
他说着话的同时,血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胖虎见状,一把把他拽了回来。
“你疯了?”胖虎压低声音,咬着牙在他耳边说:“他可是“活阎王”的女婿?真把事闹大,二爷都保不住咱!先忍着,回去见了二爷再说。”
刀疤刘脖子一梗,满脸不甘,可看着胖虎眼里的急色,终究还是把火憋了回去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胖虎松开他,转头冲徐军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哥说的是,东西……东西我们留下。”
话毕,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,大声道:“你们几个把东西,都给我搬下来!”
几个青年男子不敢怠慢,打开吉普车后备箱,开始往外卸东西。
先是几瓶贴着洋文标签的名酒,瓶身锃亮,一看就价值不菲;
接着是几件挂着商标的服装,电子表等……在太阳底下泛着光
黄三和丁德海看得直咂舌,黄三悄悄碰了碰徐军:“军哥,这……这都是他们‘查扣’的?”
徐军点了点头没说话,心里却明镜似的。他们这哪是查扣,分明是借着“执法”的名义巧取豪夺来的。
他冷眼看着胖虎等人把东西卸得干干净净,连个空纸箱都没留下,才挥了挥手:“滚吧。”
胖虎如蒙大赦,拉着还在瞪眼的刀疤刘钻进吉普车,引擎“呜”的一声发动,车屁股冒着烟就蹿了出去。
吉普车刚拐过街角,刀疤刘就拍着大腿骂,道:“他妈的!这口窝囊气,老子咽不下!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