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摇头,像是要把这个念头摇掉。她李雪薇,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医生,怎么会爱上一个“浪荡子”?
他们的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,她心里从未真正认过他这个丈夫。
可为什么,一想到他此刻正挤在南下的绿皮火车里,可能在陌生的南方街头奔波,可能遇到骗子、遇到危险,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隐隐发疼呢?
李雪薇一遍遍地问自己:真的没爱上他吗?答案依旧是坚定的“没有!”。
可为什么,眼角会有点发潮?为什么会盼着天快点亮,盼着路口的路尽头,能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?
夜还很长,霜花在窗上越结越厚,像一道冰冷的屏障,它能隔开屋里的暖,隔不住那越来越清晰的牵挂。
三天后,当那列熟悉的绿皮火车,随着一声冗长、心安的汽笛声,缓缓地驶进了津安火车站,徐军精神立刻变得抖擞起来,双眼炯炯。
在南方漂泊了近十天的心,今天终于彻底落地了。
他回来了,带着一百台电子计算器,还有三四百个电子手表、牛仔喇叭裤若干件,录音机等一些新潮港货。
接下来,庞大的财富梦想,马上就要实现了。
站台上,早已等候多时的黄三、丁德海,看到徐军下了车,开心地就扑了过来,像是分开了很久的恋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