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脑袋和几个同伙,约五六个人,推杯换盏,喝得面红耳赤。
“妈的,终于等来了机会,这次不把徐军搞牢房去,我的姓倒过来写!”
王大脑袋搁下酒杯,流露出了阴森的笑容。
“哥,这次告他投机倒把,让他把牢底坐穿!”
坐在旁边的长发男子,摸了摸被徐军踹过的胸口,恶狠狠地说。
“何止牢底坐穿,我让他进去出不来,死在里面。”
王大脑袋徐徐地吐出一口烟,阴险地一笑。
他想着把徐军搞进监狱去后,就通知一下坐牢的兄弟,悄悄地把他弄死在牢房里。
“哥,我听说徐军这小子的老婆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,她媳妇娘家人会不会……”
一个刀疤脸有点担心地提醒道。
“狗屁!”
王大脑袋抹了一把油腻腻的脸,爆了一句粗口,不以为然的道:“老刀,你也太看得起徐军媳妇家了,她媳妇家就算是部队大院长大的,也没多大本事。你想啊,如果她媳妇家是高干家庭,会看上徐军这个二流子?”
“对,大哥说得在理。”
“大哥分析的是……”
众人纷纷举杯,流露出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哥,今晚我们就给徐军点颜色看看,也好报了上次之仇。”
刀疤脸搁下酒杯说。
“哎,兄弟,下黑刀子的事还是少干,把自己折腾进去不值得,我们以后做事要靠智取,也就是说得用脑子!”
王大脑袋指了指光秃秃的脑袋,狡诈的一笑。
晚上八点多,李雪薇回到家,看见满满当当破缝纫机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徐军,徐军……”李雪薇板着脸踩着高跟鞋“咯噔咯噔”就进了堂屋,看见徐军正趴在桌上看着图纸,呵斥道:“徐军,你想干嘛?你看看这个家,被你搞得像废品收购站似的。”
“废品收购站?”徐军头也没抬,手指在图纸上敲了敲,信心十足地说:“你看着吧,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大赚一笔!”
“胡扯!就这些破烂货吗?”李雪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阴着脸说:“嫁给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
徐军见她气得脸红脖子粗,也没再和他争辩,就继续研究着缝纫机图纸。
“我可警告你,我们没离婚之前,你不要搞什么歪门邪道?尤其是投机倒把行为,这可是犯法的!”
李雪薇说完,就进卧室换衣服去了。
虽然八十年代初期,国家对投机倒把的政策放宽了不少,可是有的地方还是抓得很严格。
在购买这些缝纫机之前,徐军也知道,如果以个人名义买下这些缝纫机,维修后再转手卖出去,那绝对的就是投机倒把行为。
所以说,考虑到这一层,徐军以煤矿名义购买这些缝纫机,然后再以煤矿名义卖出去,这就规避了投机倒把行为。
“犯法的事我是不会干的……”徐军回头看向了卧室。
他回头时,卧室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隙。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,恰好落在李雪薇身上。
她正脱着外面的大衣,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毛衣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,转身时,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拢住,衬得臀线愈发柔和。
北方的冬天冷,她脱衣服的动作快,毛衣往上卷时,露出一小片腰腹的肌肤,在灯光下显得雪白雪白的。
徐军只看了一眼,就像被烫到似的,喉咙里一阵发紧,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腰肌都这么白,其他的地方呢?
“看什么?”李雪薇猛地回头,正好撞上他的目光,脸上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她迅速拽过旁边的棉袄挡在身前,眼神像刀子似的,说:“徐军,你耍流氓是不是?”
徐军坏坏地一笑,老脸一热,说:“从法律上来说,你是我老婆,男人看自己老婆那不是耍流氓,应该是欣赏,嘿嘿……”
“流氓!”李雪薇几步走到门口,“砰”地一声甩上门,门板震得墙上的挂历都掀凯了角。
紧接着,隔着门传来她压抑的娇怒声:“再敢乱看,我捣你的眼窝子。”
母老虎,等着吧,我有征服你的那一天,嘿嘿……
堂屋里徐军想像着她恶狠狠地表情,龇牙一笑。
卧室里,李雪薇靠在门后,手还在发颤。刚才徐军那眼神太直接,像带着钩子,勾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拢了拢身上的棉袄,想起刚才自己露出来的腰,脸颊更烫了,嘴里低声骂了句“无赖”,可不知怎么的,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不一会儿,李雪薇从卧室走了出来,没好气地看着徐军说:“你明天就把这些破烂拉走,我看着就烦!”
徐军站直了身子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点无奈,又有点笃定说:“媳妇,这些可都是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