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，但他知道。因为他这条命从一开始就不是被救的——是他欠的，欠到春天来了，欠到阿瑶长成了宁芷柔最得力的助手，欠到这座新城的广场上有一个位置永远留给他，他才算还完。陆沉把阿瑶从肩膀上抱下来放在铜像下方台阶上，蹲下身对她说：“你哥能看见。”阿瑶的羊角辫晃了两晃，把怀里那只从冰晶隧道里带回、已经只剩蝉翼般薄层的爱心冰晶，轻轻放在铜像底座边。“哥，春天来了。我不冷了。”冰晶在阳光下慢慢化成水，渗进广场的石缝里。远处的冰原上，极光早已散尽，太阳正从曙光城的新围墙上方缓缓升起。

    第九十九章（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