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35年8月11日 上午9:00 云栖山庄
陆沉下楼的时候，客厅里已经有人了。
夏晚晴端着两杯咖啡从厨房走出来，看见他，脸微微红了一下，但还是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他。
“陆先生，早。”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，领口开得不高，但衣服贴身，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。下面是一条白色休闲裤，裤腿宽松，却遮不住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曲线。头发扎成了低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，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陆沉接过咖啡，点了点头。
“早。”
夏晚晴站在他面前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就那么站着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。她的睫毛很长，低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柳如烟从厨房探出头来，看着两人，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别站那儿了，过来吃早饭。”
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：煎蛋、培根、烤面包，还有一小碗水果沙拉。柳如烟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，连煎蛋都煎得恰到好处，蛋黄微微流心。
白夜薇已经坐在餐桌边，埋头吃着自己的那份，见陆沉过来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夏晚晴在陆沉旁边坐下，安安静静地吃东西，偶尔抬眼看他一下，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视线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她侧脸上，能看清脸颊上细细的绒毛。
陆沉吃了几口，忽然开口：“今天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白夜薇抬起头：“去哪？”
“协和医院，见个人。”
白夜薇点点头，没问见谁。
柳如烟挑了挑眉：“医院？你生病了？”
陆沉摇头：“办点事。”
夏晚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点担忧，嘴唇动了动，但没说话。
吃完饭，陆沉上楼换了身衣服。下来的时候，夏晚晴站在楼梯口等着他。
“陆先生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您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，像是依赖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陆沉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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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35年8月11日 上午10:30 协和医院附近咖啡厅
陆沉推开咖啡厅的门，扫了一眼里面。
上午的咖啡厅人不多，只有几桌客人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，面前放着一杯美式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。
他走过去。
女人抬起头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，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，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。头发盘在脑后，一丝不苟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。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，带着职业女性特有的锐利和冷静。
五官精致，但不是那种张扬的漂亮。鼻梁挺直，嘴唇薄薄的，抿着的时候显得有点严肃。皮肤很白，白得几乎透明，像常年不见阳光的样子。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，却依然能看出胸口微微的起伏——那弧度不小，被严谨的着装束缚着，反而更引人注意。
陆沉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叶医生？”
叶歆婷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“陆先生？”
陆沉点头。
叶歆婷放下手里的文件，靠在椅背上，打量着他。
“你电话里说，要采购一批药品？”她的声音很清冷，带着一点职业性的距离感，“多大的量？”
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推到叶歆婷面前。
叶歆婷低头看了一眼。
纸上密密麻麻列着各种药品的名称和数量：抗生素类、麻醉剂、手术器械、疫苗、急救包……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不小的数字。
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。
抬起头，看着陆沉。
“陆先生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陆沉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淡：“采购。”
叶歆婷把那张纸推回来，看着他，眼神更锐利了。
“你知道这上面的东西加起来要多少钱吗？”
“大概三千万。”
叶歆婷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他连价格都估算过。
“三千万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你拿三千万买这些药，干什么用？”
陆沉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叶歆婷等了几秒，见他沉默，心里的疑惑更深了。
“陆先生，我是个医生，不是药贩子。”她说，“你让我帮你联系进口药品的渠道，我可以做，但我得知道这些东西用到哪里去。万一你拿这些药去做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