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35年7月31日 晚上8:00 云栖山庄
陆沉坐在客厅里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股票软件上，北方稀土的K线图刚刚走完最后一天。收盘价31.8元，离他预测的32元只差两毛钱。
二十天前，他在6月20日那天全仓杀入，2.58亿本金加四倍杠杆，10.32亿的资金盘子，均价21.5元买入。今天全部清仓，成交均价31.5元。
涨幅46.5%，扣除杠杆成本和秦沐雪的分成，净赚3.1亿。
加上之前剩下的钱，现在他手里的总资产，4.8亿。
手机震了，是秦沐雪的电话。
“看到了？”她的声音难得有一丝波动，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陆沉，你知道吗，我做了十年金融，没见过这种事。”秦沐雪顿了顿，“六个交易日，从21.5拉到31.5，你像提前看过答案一样。”
陆沉没说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秦沐雪又说：“华友钴业，7月5号，还是全仓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次目标多少？”
“86。”
秦沐雪吸了口气：“现价42.5，翻一倍。”
陆沉说：“差不多。”
又是几秒沉默。然后秦沐雪忽然笑了，那笑声里带着点无奈，又带着点别的什么。
“陆沉，我现在真有点信你那天说的话了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三个月后，钱可能不是最重要的那句。”
陆沉没接话。
秦沐雪等了几秒，又说：“对了，你让我留意的那几件事，我查了。最近确实有些异常，气象局的内部数据不太对，有几个搞气候的专家在私下讨论什么。但他们嘴很严，问不出来。”
陆沉说：“不用问了，很快就能看到。”
秦沐雪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陆沉，不管你要干什么，我跟着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陆沉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后院阳光房的灯光还亮着，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绿植的影子。游泳池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，倒映着头顶的钢架和玻璃。
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。
白夜薇走下来，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，下面是一条运动短裤，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。头发还有点湿，刚洗过澡的样子。
“还没睡？”她走过来，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。
陆沉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不也没睡。”
白夜薇没说话，只是靠在沙发上，看着落地窗外的后院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忽然开口：“今天那批货，你又‘搬’到地下室了？”
陆沉转过头看着她。
白夜薇也转过头，目光平静：“我不问你怎么搬的，但我知道不是人搬的。八百箱红酒，三百箱洋酒，两百箱茅台。就算十个人一起搬，也要搬一整天。那天我就没见几个人进过车库。”
陆沉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观察得很仔细。”
白夜薇嘴角微微勾起，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
“职业病。”她说，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问。你付钱，我办事。你的事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陆沉看着她。
灯光从侧面照过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刚洗过澡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光泽，脖颈的线条流畅，锁骨清晰可见。宽松的T恤遮住了大部分身体，但偶尔动作间，能看出衣服下面起伏的轮廓。
“你跟着我，不怕？”陆沉忽然问。
白夜薇挑了挑眉：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做的事，把你卷进去。”
白夜薇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我当过八年兵，上过战场，见过死人。能卷我进去的事，不多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而且你付三倍工资。”
陆沉笑了。
白夜薇看着他笑，忽然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陆沉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，找你找对了。”
白夜薇没说话，站起来，往楼梯走。
走到楼梯口，她停下来，回头说：“早点睡。明天不是还要去那个什么夏晚晴的演唱会？”
陆沉愣了一下，然后想起来。三天前他随口提过一句，要去工体看场演唱会，考察场馆。
她记住了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白夜薇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客厅里又安静下来。
陆沉坐了一会儿，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后院的灯光还亮着，游泳池的水面微微晃动，映出头顶的星空。
他看着那片人造的星空，心里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