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，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陈涛的后腰下方！
陈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，整个人被砸得向前扑倒，而铁棍的去势未尽，棍头带着可怕的力道，狠狠撞在了他双腿之间！
“噗嗤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、混合着破裂和切割的闷响！
鲜血瞬间飙射而出，染红了陈涛的裤裆和地面！
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惨叫，就直接昏死过去，身下迅速洇开一大滩刺目的鲜血，隐约可见……破碎的组织。
“陈涛！！！”刘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，扑了过去。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。
沈青临目眦欲裂，一股狂暴的戾气直冲头顶！
他反手一摸腰间针囊，数道银光激射而出，精准地没入那三个杀手的手臂、大腿穴位！
“呃啊！”
惨叫声中，三人动作一滞，剧痛和麻痹感让他们瞬间失去大半战斗力。
沈青临如同暴怒的猎豹，合身扑上！
五禽戏的杀招毫无保留，拳、掌、指、肘，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关节、穴位等最脆弱处！
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和闷哼声接连响起。
短短十几秒，三个凶悍的杀手已全部倒地，痛苦呻吟，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而沈青临自己的手臂和后背，也被划开了两道不浅的口子，鲜血淋漓。
“青临！你受伤了！”苏明瑾哭喊着跑出来，看到沈青临身上的血，又看到倒在血泊中、下身一片狼藉昏死过去的陈涛，吓得几乎晕厥。
顾天权也被惊动，从楼上冲下来，看到这一幕，脸色瞬间煞白，但她强作镇定，立刻冲回屋里拿急救箱，并拨打120和110。
现场一片混乱。
刘艳抱着昏迷不醒、下体血肉模糊的丈夫，哭得几乎昏死过去，眼神空洞绝望。
苏明瑾手忙脚乱地想帮沈青临包扎。
顾天权则快速检查陈涛的伤势，当她的目光落在那惨不忍睹的创伤处时，即便是见惯伤病的外科医生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神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沈青临捂着流血的手臂，看着地上那三个被银针暂时制住的杀手，又看向生死不知、男性特征被彻底摧毁的陈涛，眼中寒冰凝聚。
赵廷轩！你找死！
市第一医院，手术室外的走廊。
灯光惨白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。
手术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，红灯依旧亮着。
刘艳瘫坐在长椅上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，眼泪已经流干，眼神空洞地望着手术室的门，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。
苏明瑾陪在她身边，握着她冰凉的手，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，但自己也声音发颤。
医生刚处理完沈青临的伤口（皮外伤，但需缝合），顾天权脸色凝重的走到沈青临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你伤口处理好了，按时换药，别沾水，但是医生说陈涛那边……情况很不乐观。铁棍的撞击加上……锐器划割，导致阴茎和双侧睾丸严重毁损，睾丸被……切开，污染严重。尽管普外科和泌尿外科的主任都在尽力，但……保住生育功能的可能性，为零。能保住排尿功能和外观，已经是万幸。而且，盆骨和腰椎也有骨裂，需要长期卧床。”
沈青临闭了闭眼。
虽然早有预感，但亲耳听到，心头依然像压了一块巨石。
陈涛是因为救他，才遭此横祸，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和做父亲的可能。
这份人情，这份债，太重了。
“刘护士长她……”沈青临看向那个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女人。
“打击太大。”顾天权叹了口气，“她一直念叨着‘孩子’、‘完了’……心理创伤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，甚至……可能永远也恢复不了。”
这时，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主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，摘掉口罩。
刘艳猛地站起身，踉跄着扑过去：“医生！我丈夫他……”
“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。”医生语气沉重，“但是……外生殖器毁损伤势太重，我们只能尽力做了清创和整形修复，勉强保住了排尿通道。至于生育功能……刘护士长，请节哀，确实……没办法了。另外，腰椎的伤需要静养至少三个月，以后能否完全恢复劳动能力，还要看后续康复。”
刘艳身体晃了晃，苏明瑾和顾天权赶紧扶住她。
她没有再哭，只是死死地抓着医生的白大褂袖子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眼神里的绝望，让见惯生死的医生都不忍再看。
沈青临走过去，对医生点了点头：“辛苦了。”
医生看了看他手臂的绷带，又看了看手术室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