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城隍庙看起来还行啊,有什么好救的?”
“不对劲。”魏征最了解这些城隍,他往前一步,将赏善令悬于空中,嘴里念念有词。
他的脸色随着词咒越来越差,最后几乎到黑脸的程度。
城隍爷是个干瘦的老头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子,出现时,他的身体半透明,比徽州那个城隍爷还虚。
“钟判官,魏判官。”他拱了拱手,又看向徐不凡,目光停了一瞬,“这位就是应劫之人?”
徐不凡现在完全把自己当做了他们的一份:“你比老钱还虚,怎么回事?”
城隍爷笑了笑,没说话。
魏征看了他两秒,脸色不光黑还僵:“你又把能量分给了别人?”
城隍爷搓了搓手,笑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下面的几个土地庙,两年前发了大水,庙冲垮了,土地公公们快散了。我不能看着他们散,就分了点能量过去。”
“分了点?”魏征的声音提高了不少,恨铁不成钢地叉着腰,“那是一大半,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,怎么,看地府不行了,赶着投胎?”
城隍爷没反驳,依然一副笑盈盈的样子:“他们跟了我几百年了,我见不得他们就此没了,我还撑得住。”
徐不凡看着他那双近乎透明的手,沉默了片刻,转向钟馗:“有办法吗?”
钟馗摇头:“能量分出去了,收不回来。除非那几个土地公公的香火恢复,自己站起来,不用他的能量。”
“那怎么才能恢复?”
魏征开口:“得修庙。庙修好了,香火自然会回来。但修庙要钱,土地公公没钱。下面那几个村子都是穷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