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他深吸一口，转移钟馗的注意力，脚下的粉尘随着他的每一步扬起，落在靴面上。

    赵成跟在身后，法杖上的火光照亮了前面的一小片区域。钟馗走在最后，暗红色的官袍忽明忽灭，这条路他走了几千年，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。

    而神牛没动，站在桥端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，路两侧的黑暗中开始出现动静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，也很喘，一声接着一声，几乎要贴到耳边，很痒。

    徐不凡的脚步顿了一下，余光借着火杖的光，看清了那一张张惨白如纸的脸。那些脸上或有狰狞、或有痛苦、或有不甘，他们伸着手想要去抓桥上的他们。

    “别停！别看！别摸！”钟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看了，它们就会跟上来。”

    听言，徐不凡和赵成的脚步更快了些。那些游魂更加迫切地想要追上，奈何被两人身后判官的气息死死压制，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不久，几人终于看到了奈何桥的正体，越靠近，桥身上的石像眼睛越亮，像是家翁迎来了他的贵宾，满心欢喜。

    徐不凡指着几近断裂的桥基，疑惑道：

    “都这样的了，还有修复的必要吗，直接拆了重建不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