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知道。

    那鬼系统还骗自己贷款！

    “这救世主爱谁当谁当，我都死过一次了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徐不凡转身就走，他没那么伟大。来一两个人说他是天命所归他就得救啊！

    他只是想做老板过过瘾的，再说了，他也不知道怎么救啊！

    就凭那坑人的破系统？

    反正他不信。

    那任务爱谁做谁做。

    但刚走了两步，走不动了。

    徐不凡回身这才发现神牛没动。它的一双眸子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，晶莹剔透的，里面有不甘，有无奈，甚至有乞求，什么话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
    这时空间内一个巨大的裂缝凭空出现，身穿官服的钟馗从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二话没说对着徐不凡就是一跪，吓得徐不凡是连连后退，，后背撞上赵成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“钟馗你干什么！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钟馗，那张铁面无私的脸上，此刻只有他从未见过的恳切。

    “你起来！”他想当老板没错，但不是想当旧社会的奴隶主啊，人人平等好不。

    钟馗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请主人拯救地府规则。我等愿意——奉您为主，永世不叛。”

    神牛低下头，前蹄弯曲，跪下。灰棕的皮毛在烛光下熠熠流彩。

    徐不凡看着跪在地上的钟馗，又看了看那头跪下的牛，最后将目光落在嬴启身上。他的脑子里，系统面板无声地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主线任务“重建地府规则”当前进度：1/18。召唤神明：无。修复进度：0%。任务目标：集齐十八位地府神明投影，修复轮回通道、奈何桥、三生石。失败惩罚：地府崩溃，阴阳两界屏障消失，人间沦为鬼域。宿主灵魂将被规则碎片吞噬，永世不得超生。】

    “你威胁我？”

    【不是威胁，是恳求。你不是第一个，却是最后一个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