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。
一个光膀子的大汉扭头看他,嗓门更大了:“兄弟你刚醒?顾家说外院丢了东西,封了所有出口,谁都不准走!我们大老远跑来,连早饭都没吃上,就被堵在这儿了!”
“丢了东西?”徐不凡皱眉,“丢东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们又不是贼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瘦高个接口,“我们是通过灵魂测试进来的,清清白白。顾家这么一搞,倒像我们人人都是小偷。”
人群中又有人喊:“还说今天能参观内院呢,老子不去了!”
“不去了!”几个人跟着起哄。
徐不凡没再说话,站在人群中,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无辜又不满的表情。
嘈杂声中,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从院门口快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四个护卫。
他扫了一眼院中的人,抬手压了压:“诸位,静一静!”
人群的声音小了些,但没完全停。
中年男人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威压:“在下顾家长房管事顾安。昨夜外院遭人潜入,丢了一件重要之物。家主震怒,下令封锁所有出口。诸位都是通过灵魂测试的贵客,顾家自然不会冤枉好人。只要诸位能相互证明彼此昨晚的行踪,并且通过检测阵地测试,即可离开。”
有人冷笑:“相互证明?我们昨晚各自在屋里睡觉,怎么证明?”
顾安面色不变:“所以还需要诸位配合检测阵。阵法只测丢失之物的气息是否会出现,清者自清,诸位不必担心。”
人群中的喧哗声又起来了,但没有人敢带头硬闯。
四个护卫站在顾安身后,腰间挂着的法器隐隐发光。
徐不凡正要开口,旁边一个穿青衫的儒生忽然凑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与这位兄台,昨晚相谈甚欢,一同论道至深夜,可以相互证明。”儒生笑眯眯地看着他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徐不凡一愣。
他昨晚连门都没出,哪来的相谈甚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