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:“当初我家那口子找你帮忙进厂,你推三阻四。现在人家刘清秀带着好项目回来,你又跳出来搅和。林建田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这话传到刘清秀耳朵里,效果可想而知。
初四傍晚,刘清秀亲自找上了柳家的门。
“建田,我跟你无冤无仇,对不对?”她坐在柳家堂屋里,翘着二郎腿,腔调不阴不阳,“当初你不要我,我也没怨你。如今我过得好了,想拉拔拉拔乡亲们,你背后说我男人是骗子——这话要是传到德发耳朵里,他脾气可不像我这么好。”
林建田坐在对面,半天没开口。
他在想对策。上辈子周德发是在卷走所有钱之后才暴露的,那时候报案、追捕、审判,拖了将近一年。这辈子如果不能提前阻止,至少得把损失降到最低。
“清秀姐,我就问你一件事。”他开了口。
“你问。”
“周德发那个罐头厂,注册地在哪?营业执照你见过没有?”
刘清秀的表情顿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这是做生意的事,你一个修厂子零件的,操这心干嘛?”
“你没见过。”
“我不需要看那些!”刘清秀的声音拔高了,“德发对我怎么样,我自己清楚!”
林建田不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