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果不其然
“小兄弟,这篾丝多细?”

    “最细处不到一毫米。”

    中山装皱了皱眉:“手艺哪学的?”

    “祖传的。”林建田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中山装把果盘放下,从兜里摸出一包红塔山,抽出一根递过来。林建田接了,两人蹲在粮站台阶上抽烟。

    “我姓王,朋友叫我王彪。”中年人吐了个烟圈,“粮站这片地界,我多少说得上话。”

    林建田听明白了。这是地头蛇,也是黑市的头面人物。

    “王哥,久仰。”他不卑……他客客气气接了话。

    王彪上下打量他一番,笑了:“别紧张,我又不收你的摊位费。”

    “那王哥找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你这竹编果盘,我一个朋友的老婆喜欢。能不能给我留两个?价钱好商量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不过我得现编,两天后来取。”

    王彪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拍在台阶上:“定金。”

    二十块。这年头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。

    林建田把钱揣进兜里,把最后一口烟抽完,心里已经盘算开了。

    刘清秀出院后第三天,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趁着天没亮,跟一个来村里收山货的外地男人走了。

    消息传开的时候,村里人的反应出奇一致:摇头叹气,然后该干啥干啥。

    刘清秀的娘坐在家门口哭了半天,刘清秀的爹蹲在墙根抽旱烟,一句话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