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白头发老头八成就是她那个极度重男轻女的爷爷。
即便是亲爷爷又怎么样?
他的媳妇,谁都不能打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您就是丽萍的爷爷,白松林白老爷子吧?”
白丽萍的脸早就白了,从她看到白松林和白志杰那一刻全身都变得僵硬。
她躲到了西北,还是被他们找到了。
“王风...”白丽萍轻轻扯了下王风的袖口。
看到她紧锁的眉头和忐忑不安的表情,王风就知道白丽萍不想和白家人有过多纠缠。
“白丽萍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?一声不吭离开平京,居然还跑到这种地方。”
白松林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和花园似的小院,不仅打理得井井有条,就连着桌子上的饭菜...
也太丰盛了吧?
就算他在平京也极少吃得这么好。
在白松林眼里,这顿饭肯定花光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积蓄,一个西北的破当兵的,能有什么钱?
“哼!姐,你也够可以的,爷爷在平京一直打听你的消息,你来西北也就算了,还嫁人?”
白志杰用鼻孔出气,“可真是把咱们白家人的脸面都丢尽了?”
“怎么?在西北生活不下去,得用自己身子换吃喝?”
“姐,要是爸妈知道你干出这种事,能被你气得活过来。”
白志杰说话又脏又臭,乔安气得噌的站起来想要教训她,却被霍纪云拉住了。
他挑挑下巴,示意她看王风。
“你相信王风,他有能力解决这件事。”
霍纪云压低声音,“你也不能万事都出头,管得了今天,管不了明天。”
乔安稍微一想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王风可不是善茬,而且他现在是白丽萍的丈夫,自然能护住她。
果然,就在乔安站起来的瞬间,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,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,就连掉一根针都清晰可闻。
王风脸色阴沉,双眼中怒火滔天。
他捧在掌心,生怕受委屈的女人,居然被人这么骂。
即便是她的亲人也不行!
“你...你敢打我!”白志杰捂着脸,“按规矩你还得叫我一声哥,你们西北人果然是蛮子!没有教养,没有素质!土匪!”
他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得罪了。
本来大家伙看在他们是白丽萍娘家人的份上留着一点面子。
现在倒好,他们把所有人都骂了。
岳娜第一个不能忍,她指着白志杰的鼻子张口便骂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我们大院里喷粪?”
“白医生是我们西北军的军医,她救过多少战士的性命,她是什么样人,我们比你们清楚。”
“这婚礼,你们愿意参加就参加,不愿意现在就滚蛋!”
一石掀起千层浪,所有来参加婚礼的大姐大婶们群起攻之。
“还多亏你们在平京苛待白医生,要不然她能来我们西北吗?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蠢货呦!”
“大喜的日子碰上你们,是真特么晦气啊!快点滚吧!我们西北不欢迎你们,趁早滚回平京去!”
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俩打的什么主意,是不是白家生意不行了,想请我们白医生回去啊?我呸!!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,没本事的东西!”
“哈哈哈哈哈!我们白医生可是军队干部,能看得上一个平京破医馆?再说了,你们要来闹事也最好先搞明白情况,有些人呐!看着衣冠楚楚,实际上真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大家骂人也不怎么爆粗口,但句句都在白松林和白志杰伤口上撒盐。
白丽萍怎么成部队里的干部了?
白松林注意到大家义愤填膺的模样还有说的那些话。
他们似乎对白丽萍很敬重。
难道说这丫头片子真的短短几个月就在这站稳脚跟了?
她是个女人,这年头女人想要服众想要做出一番事业,几乎不可能。
白松林总是先入为主,看低女人,这也是为什么白丽萍离开,他并不着急的原因。
他总觉得没有家族庇护,没有钱,白丽萍什么都干不成。
可今天实际站在这里,看着那么多人为白丽萍说话,白松林恍惚了。
白志杰喘着粗气,想要和他们对骂,又怕挨揍,最终将目光转向白丽萍。
“白丽萍,好话不说二遍,你今天跟我们回平京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“爷爷和大哥会原谅你,不会计较你擅自离开,白仁堂也还会有一个位置。”
“只要你在白仁堂干得好,未来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