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算现在划清界限也没用,因为这种杀人强J案是一定要上报的。
估计他这个所长当到头了。
“我..我们现在..现在就立案调查。”刘然庆抹了把头上的汗。
乔安是有什么魔力吗?
黑子那个蠢蛋为什么把真话都说出来了?
现在这么多人看着,影响太大,他不抓也得抓。
“不行!不行!刘然庆,他是我爸妈唯一的儿子,他不能有事啊,人不是我弟弟杀的,他胡说的。”
赵芳挡在黑子前面,神色慌张。
乔安歪头看向呆若木鸡的黑子,“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吗?你杀过一个老爷爷,还强J过一个女孩导致她死亡。”
“真话,我说的是都是真的。”
黑子绝望了,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嘴,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不是同一句话。
他怎么了?中邪了?
“刘所长,现在这个案子牵扯出了杀人和强J,是不是要移交刑警?”
刘然庆木讷地点点头,“是...”
“既然如此,您还愣着干嘛?”
乔安今天一副达不成目的不罢休的架势,霍纪云从病房里找到一把椅子,拉过来让乔安坐下。
“刘所长,快上报吧,我等着刑警的同志过来,正好这么多人都听见了,大家一起做个见证。”
“对!我们等刑警同志过来!”
“我可以作证,这小子刚才都招了,你们这帮警察别想偏袒他。”
“我们全都听见了,他是个杀人犯,强J犯!”
......
人们你一句我一句,赵芳觉得自己快聋了。
她现在后悔啊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为什么要让乔安他们来?
他们要是不来,是不是就没有接下来的事?
“老刘,现在怎么办?怎么办啊,你救救我弟,你救救他,他不能坐牢,他要是坐牢我爸妈受不了。”
赵芳的声音环绕在刘然庆耳边,像一只苍蝇。
刘然庆垂头,冲一旁的警察招招手。
“刘所...”
“去上报,现在就去。”
“是!”
“老刘!你你你...你干什么?”
“那是我弟弟!是你小舅子,你要害死他吗?”
“——啪!”
赵芳身子一歪,半边脸又麻又木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是刘然庆打了她。
结婚这么多年,都是她打刘然庆,刘然庆从来没对她动过一个手指头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!!”赵芳捂着脸,怒声质问。
“我打你都算轻的,看看你们赵家教育出来的儿子,是个什么东西?作奸犯科,杀人强J,他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。”
“这些年我被你们蒙在鼓里,竟然不知道身边出了这样一个社会的蛀虫!败类!”
“我真是枉为警察啊!”
乔安和霍纪云对视一眼,刘然庆断尾求生这一招高啊。
不管他是真的不知道黑子杀人强J,还是知道,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黑子划清关系,尽量将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。
赵芳懵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这事,你不管了?”
“管个屁!等刑警同志来了,公事公办!”
“该枪毙枪毙!这种人渣留着干嘛?”
刘然庆义正言辞说道。
不到半小时,刑警来了。
情况清楚,事实明确,只需要把那具尸体挖出来,一切就都明了了。
他们很快给黑子还有另外几个小混混换了病房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
赵芳又闹了一通,结果因为殴打警察,被拘留了。
刘然庆垂头丧气地带着自己属下回到派出所。
本来多美好的一天,怎么就变成这样?
现在,他该琢磨琢磨离婚的事了。
另一边,乔安和霍纪云也准备回单翠兰家。
他们没买成菜,娄晓彤和张国明和他们又顺路,也没机会去空间。
“同志,真的太谢谢你们了,今天要不是你们,我和我丈夫恐怕走不出那个院子了。”
这个年代,女人如果被人强J,只有两条路。
死。
或者背井离乡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生活。
无论是哪种,面对与娄晓彤来说都十分艰难。
毫不夸张地说,乔安救了她的命。
“我们是军人,听见有人喊救命不可能不管,你们两个也很好,没有将我打人的事说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