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看我弟弟,刘然庆,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放下这句话,赵芳拎上包就走了。
李建军心中忐忑,等赵芳到医院知道他弟弟变成了妹妹,估计还要发飙。
“走!去所里。”
刘然庆穿上外套和李建军一起来到派出所。
他们刚进门,就看到两个军人坐在等候区。
“所长,是这两位同志报的案。”
一看是军人,刘然庆连忙上前握手。
“请问两位是哪个单位的?”
“我是西北军合成旅四团团长霍纪云,这位是西北军军需部副主任乔安,也是我的妻子。”
霍纪云没有选择隐瞒身份。
有时候先把身份摆明,更容易行事。
听到他们的职务,刘然庆手抖了一下。
西北军的...
难怪看着和华京的军人不一样,刚才他一进来就觉得这两个人身上有杀气。
他们手上肯定挂过人命。
据说西北军合成旅是边境前线打仗最勇猛的队伍,他杀过人,再正常不过了。
只是他的妻子主管后勤,怎么眼神也这么锋利,像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难道西北军都是这种风格?
“原来是西北军的同志,真是有缘分啊,我二姑奶奶婆家就是西北的。”
乔安心中暗笑,这也算有缘?
“我叫刘然庆,是咱们崇治街道派出所所长。”
这时陈浩从问询室里走出来,身后还跟着娄晓彤和张国明。
“同志,你们还没走啊?”陈浩看向霍纪云两人,“录完笔录就没事了。”
既然录完笔录,他们为什么没走?
刘然庆没想明白。
“我们等等他们两个。”
乔安的回答让刘然庆听着更奇怪了。
“你们认识?”
乔安摇头,“刚才认识的,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叫什么呢。”
“那这是....”刘然庆更不理解了。
“他们租的是我的房子,我是房东,租客出事,我这个当房东的自然得管。”
张国明和娄晓彤震惊不已。
他们的房东不是隔壁那个老奶奶吗?
怎么会是乔安呢?
“你们两个没事吧?”乔安走上前,“要不要去医院查查,有没有伤到要害。”
“不用,我们没事,乡下人皮糙肉厚,打两下不要紧。”张国明摇头。
去医院要花钱的,他们的小摊被砸,身上的钱也都被抢走了。
别说去医院,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上。
“警察同志,他们两个是不是也可以走了?”乔安问。
陈浩看向刘然庆,后者冲他招招手。
他走过去,将报案记录还有笔录说清楚。
刘然庆觉得这事不对劲。
就算有人武功高超,也不可能打完人跑,看着娄晓彤和张国明被绑,不管不顾。
难道是黑子的仇家?
黑子的仇家可太多了啊...
“黑子说是那位女同志用特制金属棒打的他们。”
陈浩刻意压低声音,“但是我们在院子里也搜过了,根本就没有他说的什么金属棒。”
“再说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四个男的啊。”
刘然庆也不信,就算是西北军的,那么娇柔的女人也不可能一打四。
再说黑子也不是普通人,他小时候练过武,在这一带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。
所以害黑子的凶手八成就是他的仇家。
刘然庆再转身时,脸上挂着笑容,“笔录做好了,该说的也都说清了,你们走吧,抓凶手就是我们的事了。”
嗯?
这话不对吧...
乔安歪头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刘所长,伤人的凶手肯定是要抓,但他们两个被人强行收保护费这事怎么算呢?”
刘然庆心下一沉,这事没糊弄过去。
“收保费的事我们会调查的,有结果一定通知他们。”
“我们每次报案,你们都是这么说的,都过去几个月了,也没见你们给个结果啊。”娄晓彤没有忍气吞声。
“办案不得有个过程吗?再说你有证据证明有人强行收取保护费吗?我们得取证,办案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?”刘然庆对他们说话是截然不同的态度。
“上次明明你们的人看到他在我摊子闹事,可是你们的警察居然绕路离开了。”娄晓彤满肚子委屈,眼圈又红了。
“行了行了,你别在这找事,赶紧回去吧。”刘然庆开始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