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霍芳喝井水的时候本来也想用这个理由,但我怕她会找白丽萍问,这才告诉她那是我调配出来的。”
“但这里是平京啊,奶奶见不到白丽萍,还不是任由我编?”
“你个小机灵鬼。”霍纪云轻刮她的鼻子。
两人穿着军装,不方便手牵手,他们长得实在太过惹眼,走在路上就跟明星似的。
“咱们买什么?还是绕一圈,找个地方去你的小世界?”霍纪云四处找,看看有没有无人偏僻的地方。
“走。”
乔安拉着霍纪云往一条没人去的胡同里走。
“奶奶不是胃口不好吗?晚上我少给她做点肉,可以多做些开胃的,再煮个海鲜粥。”
“咱们不是后天出发吗?你今晚留下给她喝井水,明天奶奶精神好了,再给她做一顿大餐。”霍纪云盘算日子。
“我也这么想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两人同时停下脚步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乔安皱眉,耳朵立起来。
“听见了,好像是那边。”霍纪云指着西北方向,“有人喊救命。”
乔安烧掉一张【八方符】,西北方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。
“你们放了她!放了她!畜生!浑蛋!啊啊啊!”
“鬼叫什么?知道这是什么地界儿吗?你们俩在这摆摊做生意经过我的同意了吗?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就是给你们俩一个教训,以后别让我在这看见你们!”
“凭什么不能摆?大街又不是你们家的,就连市管会现在都不管,你们凭什么管?”
“哎呦!你跟谁说话呢?小子!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,那就别怪我们哥儿几个心狠了。”
“你们俩,把那娘们拖屋里去,大家伙好好快活快活!”
“国明!救命啊!救救我!”
“啊!!难道平京就没有王法了吗?你们放开她!”
“王法?在这,我就是王法,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。”
乔安听到这个声音二话不说,拉着霍纪云就往前跑。
霍纪云也不问,就在后面跟着。
拐了好几道弯后,乔安停在一户人家前,飞起一脚将大门踹得粉碎。
“谁!草......”
里面的人只看到两道绿色的影子,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地上,蜷缩成了虾米。
乔安出手狠绝,进门的一刹那从空间里拿出一根棒球棍,照着院子里几个男人致命处打。
“啊啊啊啊!”
“啊啊!疼..疼死我了!”
“好疼....”
看着满院子打滚的男人,张国明和娄晓彤愣了很久,甚至忘了喊救命。
直到乔安走过来,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,两人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救了。
娄晓彤连忙系好自己领口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谢...谢谢。”
张国明抱住娄晓彤,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在没人注意的时候,乔安将棒球棍收回空间。
娄晓彤低声啜泣,肩膀抖个不停。
“需要我们报警吗?”乔安轻声问。
张国明犹豫了两秒,默然摇头,“报警也没用,他们在这附近很有势力,警察都管不了。”
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,隔壁的人明明听到动静了,甚至还有人扒着墙头往这看。
别说没人肯救他们,甚至都没人报警。
他们都怕这些人。
娄晓彤抬头,乔安这才注意到这个女人她见过。
就是租住自己四合院的人。
几个小时前,她还看到她在院子里洗衣服呢。
单翠兰说隔壁住了三户人家,一户是老师,一户是工人,一户是外地来平京做生意的。
毋庸置疑,眼前这两人应该就是那对来平京做生意的小夫妻。
“纪云,你去外边打电话报警,就算报警没用,也得让警察知道。”
“好!”
霍纪云转身就走。
“你们叫什么?发生什么事了?能和我说说吗?”
张国明扶着娄晓彤站起来,“我们是云山省的,我叫张国明,这是我妻子娄晓彤,现在国家政策好,我们想来平京做生意,卖一些云山省的特色小吃。”
“本来小摊干得好好的,我们还在附近胡同租了房住,想要长期干。”
“可...可这两天,我们在哪摆摊都会被这群人盯上,他们非要收我们保护费,还说不交就让我们干不下去。”
张国明脸色青白,“我们怕惹事就交了,可这保护费一天比一天贵,今天他管我要五块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