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废物!应聘工人都能被赶出来,你们还能干点什么好?”
听到她的话,暗室里其他人顿时连呼吸都放轻,手垂在身侧,微微低头,没人敢找她的晦气。
“天牧干果加工厂,是我们最容易接近军属的地方,也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,多好的机会,应聘那么多人,居然就这么被人轰出来了?”
“她们两个到底是怎么露馅的?”
“组长...”身穿黑色棉袄,留着板寸的男人上前一步。
“是我们考虑不周,派过去的人是原来其他店的服务员,可能是因为太不像干粗活的,所以......”
话音未落,一记响亮的巴掌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废物!”
那人不敢说话,甚至连脸都不敢碰一下。
“咚咚..咚咚咚..咚”
二三一,代表有人来书店找她。
能来书店找她的,八成是刘红丽。
宋一芳看着面前这几个一声不吭的男人,冷哼道,“如果这次盗取药方计划失败,你们就全都以死谢罪吧。”
她从暗室里走出去,里面的人长舒一口气,总算挺起了腰。
宋一芳是组长,是他们的领导,还是沃尔曼国情报机构有名的黑寡妇,出了名的心狠手辣。
他们惹不起。
走出暗室,宋一芳看到拎着菜篮子,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刘红丽。
今天书店里没客人,宋一芳并不着急和刘红丽说话,而是走到窗边,静静观察外边。
直到确认没有异常才示意刘红丽和跟她去暗室。
书架合拢,宋一芳给刘红丽倒了一杯水,“有什么消息?”
刘红丽双手接过,看了一眼周围几个男人。
“都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打听到,保命丹和药方都放在军需部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。”
刘红丽觉得自己打听得还算清楚,宋一芳知道这个消息应该就不会再麻烦她了。
“军需处那么多保险柜,我怎么知道是哪个?再说军需部内部情况我们也不清楚,怎么去?”宋一芳反问。
刘红丽懵了,她怎么知道?她又不是特务。
“你..什么意思?”刘红丽本能觉得宋一芳这句话是在点她。
“你想办法进入军需部,找到保险箱的位置,给我们绘制一个完整的路线图。”
“什么?”刘红丽惊叫一声。
看到宋一芳那双阴沉的眼睛,她又赶紧收回不满的情绪。
“不是我不帮忙,是我进不去军需部啊,我只是个普通的军属,平时连大院都很出,更别说去他们部队里了,而且我根本没有理由去军需部。”
“你就别为难我了行吗?”刘红丽近乎哀求。
可宋一芳完全不在乎,她要的是结果,至于刘红丽怎么完成,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而且人的潜力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大,适当的逼一把,刘红丽总会想到办法的。
“怎么进去是你要考虑的事,我只知道三天内如果看不到军训部的路线图和保险箱的位置,你的录音就会出现在司令部和家属院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特务,你的丈夫会因为你退伍,你的孩子会因为你抬不起头来,你们全家都会成为落水狗,人人喊打。”
“别说了!别说了!”刘红丽只是想一下那个场景都难以抑制地发抖。
“我去!我去还不行吗?”她红着眼,眼泪打了半天转,竟然没有落下来。
“记住,我要的是结果,不是过程。”
宋一芳忽然笑起来,“红丽姐,你要相信你自己,其实办法也很容易,只要你多动动脑子,总会找到理由的。”
刘红丽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多待,她缠了一下围巾,想要离开。
“哎!别着急啊。”宋一芳从桌子上的钱盒里拿出十张大团结。
“这是定金,如果你成功了,还有一百块钱奖励。”
钱拿到手里,轻飘飘的,但烫手啊!
刘红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。
这一天她什么都没干,一门心思地在想怎么才能找到正当理由进入军需部。
可想到天黑,她都没琢磨出来。
她不像乔安,是军需部副部长,正大光明的就能走进去。
晚上,苗正坤坐在桌旁吃饭,刚吃一口炖土豆,差点没把他齁死。
“红丽,你这盐放得也太多了吧?”
“啊?”刘红丽回神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?从我回家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