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漠点头,“老李能力没得说,就是在教孩子这方面差了点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自嘲笑道,“我不也是吗?还差点铸成大错。”
单翠兰想起了韩星,叹了口气,“唉,别提了,都过去了。”
“不过您说得对,老李这个人别的都好,就是记仇,吴应国的仇他记了几十年,如今霍纪云和乔安又这么不留情面,估计他也记恨呢。”
韩漠无奈苦笑,“看来以后吴应国那边的日子又不好过了。”
单翠兰瞥了他一眼,“要我看那个老李就是公报私仇,安安和我说过去年阿木图化肥的事,如果当时不是她挺着大肚子去南方买化肥,那边说不定要饿死人的。”
“你还帮着他说话,这种人压根就不配当干部,在我们那个年代,因为私仇罔顾老百姓性命,是要枪毙的!”
韩漠神色一凛,化肥的事他也听说过,但没以为后果会这么严重。
或许很多事和他想的不一样。
看来还是得问问吴应国。
平京的冬夜格外寒凉,即便在室内都要穿着棉袄。
即便是军区招待所也不例外。
可此时的乔安却穿着真丝睡衣,坐在沙发上喝奶茶。
茶几上还有炸鸡、烤串、小龙虾还有卤货。
霍纪云坐在她旁边,一边撸串一边喝冰啤酒。
他酒量不好,喝多了就和狮子似的,要个不停。
明天他们上午还要赶火车,乔安不想出现意外,所以只给他拿了一瓶,小酌一下即可。
“安安,出来这么久,我都想孩子了。”
“不知道他们几个在家里乖不乖,小瑛和小昭有没有给苏姐添麻烦。”
“还有小小,还挑不挑食,上次我和她说了,不挑食以后才能长得和妈妈一样漂亮。”
霍纪云端着酒杯,眼睛看着电视,又好像透过电视看向了别处。
都说女人恋家,要乔安看,霍纪云好像比他还想家。
“孩子们都很懂事,不用担心他们。”
“我给芳芳买了平京的教材,回家我要好好辅导她,她学习好,咱们得早点做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霍纪云诧异问。
“准备房和钱啊。”乔安回答的理所应当。
霍纪云的思想一时还没转过来,“女孩子要嫁人的,也要准备房子吗?”
乔安白了他一眼,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育一下霍纪云。
“当然了,如果芳芳以后不想嫁人呢?难道让她自己在外面租房住吗?”
“怎么能不想嫁人呢?”霍纪云更迷惑了。
“纪云,女孩子是自由的,日后芳芳想嫁人就嫁人,不想嫁就不嫁,想生孩子就生,不想生就不生。”
“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支持她的决定,当她的靠山,你总觉得男孩必须要有房,有房才能结婚,但在我的想法里,女孩更应该有房。”
“我们做父母做长辈的,要给家里女孩不结婚的底气、结婚的底气还有离婚的底气。”
“结婚不是她们唯一的选择,生孩子更不是。”
霍纪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乔安说的话和他这些年接受的思想灌输实在是大相径庭。
不过仔细一想,乔安说得确实有道理。
现在这个社会,默认女孩都会嫁人生子,而且一旦她们嫁过去,就要住进别人的家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少有人会离婚。
因为女人一旦离婚就要离开婆家,娘家那边又不接纳,如果她们再没有工作。
离婚就意味没有家了。
霍纪云沉默了一会,忽然觉得现在的社会对女人确实很不公平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,在潜移默化中,自己的观念被乔安影响了多少。
“你说得对,那老婆你要努力了,咱们那么多孩子呢,如果每人一套房.....”
乔安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努力吗?”
霍纪云委屈巴巴地抱着她,话却理直气壮,“老婆,我没钱啊。”
“不过我会努力升职的,以后做到司令那个位置,没人能欺负得了咱们的孩子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乔安拍了拍他的手。
今天他们睡得很早,明天还要收拾行李。
有些东西可以放在空间,但有些必须随身带着,过明路。
两人相拥而眠,乔安很快就睡着了。
霍纪云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不由的叹了口气。
这种好日子,回到阿木图就没有了啊。
可能是因为心里记着要坐火车这回事,乔安在闹钟响之前就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