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俩难得假期撞上,又快过年了,就想着来看看您。”
进门后,李京就发现单翠兰的身份可能不一般。
两个警卫员还有一个勤务兵,这种配置可不低。
但单翠兰是女人,李京首先排除了她是军队离休干部,如果不是,那大概率就是离休老干部遗孀。
一个遗孀而已,更没什么可担心的,从她手里把房子买过来,应该不难。
只是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见到了霍纪云和乔安,可真晦气。
“多谢你们还想着我这个老太太,快坐吧。”单翠兰指着一旁的沙发。
来者是客,就算单翠兰不喜欢他们,也不能赶人走。
多了两个人,客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尤其是霍纪云和乔安还在。
李京觉得浑身不自在,话也不多。
他想不明白,怎么哪哪都有这两个人,他们和这个老太太什么关系?
为什么会在这?好像还和她很熟的样子。
赵天舒只是惊愕片刻,很快就适应过来,她本来就擅长交际,能言善辩。
这种场合,一般都是由她来当前锋。
“奶奶,这蜂蜜不是买来的,是我老家亲戚自己做的,真正的野蜂蜜,营养价值比买来的那些可高多了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单翠兰礼貌笑笑。
“奶奶,这几天您院子里都黑着灯,我还以为您不住这里了呢。”
赵天舒试探问道。
住院的事,韩家下了封口令,所以附近邻居也没人知道单翠兰这几天为什么会离开。
单翠兰也清楚,赵天舒这句话只是简单的寒暄,没有别的意思。
“前几天不小心过敏了,人一上了岁数,过敏都得进医院。”单翠兰叹了一声。
“您身体一看就硬朗,肯定没事。”赵天舒没多想。
说话间,赵天舒从兜里拿出钱包,打开后从里面抽出五十块钱。
“奶奶,我听赵叔说,以后房租都交给您,这是下个月的房租,您收好。”
单翠兰看了一眼乔安,见她不动声色喝茶。
于是痛快接下了钱,“以后三个月一给就行,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行,都听您的。”
话说到这,赵天舒看了乔安和霍纪云一眼。
房子的事,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当着外人说。
但赵天舒也不知道怎么头脑一热,就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。
或许是因为虚荣心,想借着这个机会,让霍纪云和乔安知道,他们错过李家,是多么愚蠢的决定。
“奶奶,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四合院是被您买下来了吗?”
单翠兰没有直接回答,“有话就直说吧,这套四合院怎么了?”
赵天舒笑了笑,“是这样的,我们其实一直都想买这套四合院的,原来也和赵叔谈过价格,这次也不知道怎么的,他都没和我们说一声就把房子给卖了。”
“搞得我们也是措手不及啊,这套房子离我们的工作单位近,而且我们孩子也喜欢这里,所以我想问问...”
“您能不能把房子卖给我们?”
“我的公公是经发委书记李云超,这个名字您或许听过,您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吃亏。”介绍李云超的时候,赵天舒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。
在平京,但凡是个官,基本上都知道李云超的大名。
单翠兰还真知道,只不过李云超很厉害吗?
论实权,未必有自己儿子大吧。
而且你是来买房的还是来比官职大小的?用得着把自己公公的名号搬出来吗?
单翠兰活这么久,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小九九。
不就是想仗着自己爸妈的势,让她害怕,然后主动降价,把房子卖给他们吗?
“奶奶,您孩子在哪工作啊?也在平京吗?如果在平京,可以介绍我们认识认识,以后说不定能互相帮上点什么忙呢?”
赵天舒每句话都带着深意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我们家势力庞大,你要是有眼力见就低价把房子卖给我。
单翠兰可不管这些,“我儿子在部队工作,恐怕你们也帮不上他什么。”
“部队啊...”赵天舒伸手拍了拍李京的手背,“我记得咱爸和韩漠韩总司长关系不错吧?”
“嗯,他们年轻的时候就认识,关系不错,军队里的人事调动,还不是爸一句话的事。”
李京顺势看向霍纪云,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他和大哥都要靠着爸才能在工作上顺风顺水走下去,可霍纪云却可以挺着腰杆说:我不靠李家。
说实话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