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掺药的水平很高,白丽萍在后面看着,心中一沉。
如果今天不是她亲眼看到,恐怕明天拿到药材也很难分辨出里面掺杂了毫无药性的低劣药材。
这场比赛她拿什么赢?
整个白家,从爷爷到大哥到三弟,再到所有老员工。
没有人想看她赢。
白丽萍觉得整个身体都冷得要命。
明明是至亲的人,他们怎么能这么做?
冯奇掺完药材,分装好后放入柜子。
他和白志伟、白志杰一起离开药房。
他们走后没多久,白丽萍才从药柜后面出来。
她二话不说,立刻拿出乔安送她的草药,亲自烘干制药。
忙活了一宿,白丽萍拿着自己做好的药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虽然一夜没睡,可她并不困,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熠熠发光。
明天的比赛赢定了!
她倒要看看爷爷这次还能找什么借口?
冬天,天亮得很晚。
气温又低,大家都喜欢在被窝里赖一会。
早晨七点,霍纪云和乔安在闹钟的声响中醒来。
空间是恒温状态,又没有黑夜,两人只是腻乎了一会就起床了。
今天霍纪云需要陪吴应国去见平京的一些老战友老朋友,充当秘书加司机。
两人洗漱完,吃过早饭。
霍纪云先送乔安去了赵振刚他们住下的招待所。
这次霍纪云长了个心眼,他送乔安走进招待所大门。
当着前台服务员说道,“安安,我中午来接你。”
说完他又往前台方向看了一眼,“这回如果有人还敢举报,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几个服务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低下了头。
上次举报事件,导致他们招待所少了好多住宿的人。
不仅如此,经理还把他们训了一顿,那个举报乔安的大姐也被开除了。
今天人家丈夫直接将人送了过来,证明他是知道乔安来见什么人的,谁还敢多事啊。
乔安来到赵振刚他们的房间。
她走进去刚要反锁门,余临州拦下了她,“要么..要么敞开门说吧。”
他有些尴尬地挡在门口。
乔安反倒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。
“余书记,你是想让大家都听见,我打算怎么对付魏向军和庆山市第一机床厂?”
话音刚落,大门砰的关上。
“咔嗒”一声,余临州已经将门反锁好。
“这可是机密,绝对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余临州、赵振刚还有齐国强三人坐在自己的床上。
面对乔安,就好像小学生看老师似的。
“乔安,你想出办法了?”赵振刚迫不及待问,“下午就要开会确定试点单位了,咱们也不可能现在就改变金水镇的交通条件啊。”
余临州也发愁,“是啊,而且你们看昨天那情景,魏向军绝对收了钱,不然怎么会这么坚持把试点单位定在庆山?”
“你们说得都对,咱们只有半天时间,确实没办法改变咱们厂自身条件,但我们可以让庆山市第一机床厂无法入选,这样一来不就只能是咱们厂了吗?”
赵振刚往前探探身子,“怎么让他们无法入选?”
乔安伸手,符箓凭空出现。
三人看到后不禁集体往后一仰,好像乔安拿出来的是什么恐怖的凶器一样。
“在金水镇这么久,你们应该也听过一些关于我的事吧?”
赵振刚和齐国强同时看向余临州。
余临州尴尬笑笑,“确实是听到过一些传言,说你是什么隐居世外高人的关门弟子,还说派出所那些案子都是你破的。”
“还有人说,蒋玉顺蒋所长也是因为你才能升职去县里的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是传言,我们...”
“不是传言,是真的。”乔安认真点点头,“我确实是会一些玄法秘术,只是平时不用,但今天不得不用了。”
“这张符箓名为【真言符】,没有人能在【真言符】面前说谎,魏向军也是如此。”
赵振刚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一个画面,“你的意思是说,让魏向军当众坦白自己收取贿赂的事?”
“对,这样他和庆山市第一机床厂就都出局了。”
“可这样一来会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啊?”余临州担忧的是其他问题。
“你们问他问题就好,我只负责默默烧符。”乔安耸肩,“全程都不会有人知道我做了什么。”
“大家只会觉得魏向军神经病了。”
“行,只要确定不会影响到你就行,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