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总司长,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,我...”
乔安刚要解释,抢救室的灯忽然熄灭,大门打开后,医生走出来。
他摘下口罩,首先看到的就是韩漠。
这里平京军区医院,韩漠这种经常出现在新闻报纸上的人,谁不认识?
“我母亲怎么样?”
“报告韩总司长,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不过还是要在医院观察几天。”
韩漠长舒一口气,神色也放松了许多。
站在他身后的韩星和徐美娇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失望。
“韩总司长,我知道您工作忙,平时可能照顾不到家里,但是病人对花生过敏这件事,你们作为家属应该都知道吧?”
“那怎么还会让老人家过敏呢?不是我吓唬你们,严重过敏会死人的。”
医生壮着胆子把韩漠训了一顿。
韩漠默不作声,自认理亏。
提起花生过敏,韩星忽然来了精神。
既然奶奶没死,那她醒来之后,韩漠一定会问她吃了什么。
所以现在要做的是把自己摘干净。
韩星眼珠子一转,想说的话已经秃噜出来。
“奶奶对花生过敏,这件事家里人都知道的,这么多年了,她从来不吃花生和花生做的东西。”
他装作思考的模样,恍然大悟。
“我知道了!”
韩星指着乔安,“是你害了奶奶!”
“这几天你无事献殷勤,天天给奶奶做饭,今天还给她煲汤,晚上吃完饭,她还说喝完你煲的汤就睡觉,然后就出事了。”
“肯定是你煲的汤有问题!”
乔安一听便笑了。
她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倒打一耙。
就在这时,拐角处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。
“我警告你!不要往我老婆身上泼脏水!”
乔安不用回头都知道,是霍纪云来了。
很快,霍纪云的身影出现在乔安身边。
他冷冷地看着韩星和徐美娇,“乔安不是第一次给单奶奶做饭了,为什么原来没事,现在你们住进去了,就差点闹出人命?”
徐美娇像刚烧开的水壶一样,尖声喊道。
“你一个臭当兵的,算什么东西!敢这么和我们说话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感觉对面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韩漠眼角肌肉微微紧缩,那是他发怒的前兆。
糟糕!说错话了!
韩星连忙解释,“爸,美娇不是那个意思,您别生气,她也是急糊涂了。”
“等奶奶醒了问问她最后吃了什么喝了什么,一切真相大白。”韩星眯起眼睛,“不过话说回来,家里唯一的外人就是乔安,这事肯定和她有关系。”
霍纪云往前站了一步,挡住了乔安半个身子。
他毫无畏惧地看着眼前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。
总司长,五大军区顶头上司。
就算是吴应国见到他也得收起自己身上的锋芒。
可是霍纪云却半步不退,像个护犊子的母兽一样。
“韩总司长,我人微言轻,您一句话就能把我从团长的位置拉下来。”
“但我还是要说,单奶奶病危这件事和我妻子没关系,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,有什么事冲我来,别找我妻子麻烦。”
乔安歪头看向霍纪云的侧脸,不由得心头一暖。
她有的是办法可以洗脱自己的嫌疑,只是看到霍纪云为了自己和韩漠硬刚,还是觉得甜滋滋的。
韩漠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一个小小的团长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。
他有些羡慕吴应国,有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得力干将。
“医生,刚才我儿媳说我母亲的胸骨被人压断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韩漠没有回答霍纪云,反而转头和医生说话。
“要我说,你们得感谢这个把病人胸骨按断了的人。”医生咧嘴笑,“要不是她及时给病人做了心肺复苏,就算人送到医院,我们也回天乏术啊。”
“急救的那个人手法非常专业,至于胸骨压断这是老年人心肺复苏经常会遇到的事。”
医生似是叹了一声,“跟命相比,胸骨断裂又算什么?而且您放心,病人身体底子好,只要静养一段时间,会恢复的。”
韩漠这时才意识到,原来救他母亲一命的是乔安。
可有一点不对劲啊。
她不是在平京饭店参加晚宴吗?
为什么忽然会出现在他家里,还阴差阳错地救下了他母亲?
难道乔安未卜先知,知道他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