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瑶，有什么话直说，不用绕弯子。”
“那我可就直说了。”孟瑶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低了但那股得意劲儿一点没藏着。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宋微澜那张素净漂亮的脸上，眼底闪过一丝藏了很久的嫉恨，然后笑眯眯地说。
“条件也简单——你今天晚上抽空陪陪我老公，就一晚上，伺候舒坦了，他开心了，事情就成了。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，这买卖划算吧？舒舒服服躺一晚上，换一个名贵的药草，这生意不错吧？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他身后两桌的人隐约听见点边角。
旁边有人偏头看了他们这边一眼，又赶紧转回去了。
魏志强在旁边端着酒杯没吭声，但那笑已经挂到了耳朵根。
他坦然地靠在椅背上，目光直白地在宋微澜身上来回，脑子里全是当年那张证件照上的样子。
那会儿惊鸿一瞥，他就惦记了好几年，没想到今天会在这儿见到真人。
更没想到自己女人这么懂事，三言两语就把机会递到了他手上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端着姿态开口了。
“宋组长，我在京海那边确实有些路子，七窍回魂草的事只要我开口，那位大佬多少会给几分薄面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魏志强做事一向有分寸，成年人的事，你情我愿，都是寻求刺激，我不会多嘴的。”
他刻意把“你情我愿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跟“你情我愿”没有半点关系。
宋微澜手里的杯子已经攥得指节发白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刚要站起来走人，旁边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胳膊。
楚凡靠回椅背上，两只手插在兜里，脸上挂着一副懒洋洋的笑意看向魏志强。
“魏先生，我要是当着你的面，把你身边这位给睡了，你觉得刺激不刺激？”
魏志强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孟瑶的脸色也在那一瞬间变了。
楚凡的声音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，像是真的在认真讨论一个话题。
“你不说话，那就是觉得不太行。”
“那换一个方案——”
“我找一群男人，当着你面跟你老婆玩，你是不是更刺激？”
魏志强的脸彻底黑了，酒杯往桌上一顿，瓷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裂响，酒液溅出来泼了他自己一手。
“你特么的再说一遍！”
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？我在京海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南安待不下去！”
“放肆？”楚凡笑了一声，慢慢站起来。强烈的威压，直压得魏志强直不起腰了。
魏志强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。
楚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声音压得很低，
“我刚才说那话的时候你什么感觉？不爽吧？心里堵吧？”
“那你刚才让我女人去陪你睡觉的时候，你觉得我什么感觉？”
“你老婆主动把你往前推，你顺杆往上爬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两口子配合挺默契。”
“你们自己龌龊就算了，拉别人下水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她欠你的？你老婆欠你的？你凭什么觉得全天下女人都该伺候你？”
魏志强猛地拍了一把桌子站起来，脸色铁青，指节攥得咯咯响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敢来教训我？！我在京海管着整个东南的官方渠道审批——我可以让你南安特调组下个月拿不到一分钱拨款！”
“我可以让T大队的跨省权限全部冻结！你信不信？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几乎是在咆哮。
旁边几桌的宾客齐刷刷转过头来，有人认出了魏志强，眉头皱了起来，低声跟旁边人咬耳朵：“那不是京海魏主任吗？谁把他惹成这样？”
楚凡听了这话不仅没收敛，反而往前又迈了一步，两个人的鼻尖距离不过一尺，楚凡的眼底淬着寒光。
“魏先生，你这套吓唬别人行，吓唬我？”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只手捏碎你三根肋骨，然后让你自己打电话跟医院解释说是摔的？”
“你信不信——”
“你今晚走不出茜华酒店的大门？”
他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，手掌微微凝出实质，，一股无形的气劲从身上漫开，周围空气骤然凉了几度。
魏志强虽然也是玄门众人，但也费劲多年，也只是一个外境二品。他旁边几个修炼者宾客明显察觉到了什么，纷纷往这边看过来，其中两个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往后退了半步。
魏志强张了张嘴，刚才那通咆哮的底气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他虽然不懂修炼，但楚凡身上那股子实打实的杀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