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命都是主人救的,什么都可以为主人做……茵茵求主人给个机会。”
楚凡没急着接话。
他靠在扶手上慢悠悠地打量着她——柳茵茵身上没有半点真气波动,干净得像个真正的普通人。
要么是她隐藏气息的功法比他高出太多,要么就是吃了某种特制的敛息药物。
前者的可能性不大。功法比他高的话,根本犯不着在这儿委屈求全,直接动手更省事。既然选择用这种下作方式接近他,说明她本身实力不济,只能靠媚术或者药物在他身体里动手脚。
至于目的是控制、下毒还是取什么东西,暂时看不分明。
但楚凡心里大致有数了。
他直起身,朝客厅走去:“既然你这么想伺候我,那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柳茵茵眼睛一亮,快步跟上。
媚功发了这么长时间,终于见效了!
管他是什么男人,都得拜在自己的媚术之下!
楚凡走到客厅,随手推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。早上六点多人群渐渐多了起来,他们这座老宅的阳台正对着一片居民区,底下是个不大不小的街心空地。早上一群大爷大妈每天都来下棋锻炼。
“看到这个阳台了?”楚凡转身看她。
柳茵茵不知道楚凡到底什么意思,只以为是要她夜里偷偷做些什么,最多也就是些私密的服侍,咬咬牙总能忍下来。
不料楚凡开口就给了她一个大逼斗。
“从明天开始,”楚凡扔给她一包衣服。
“换上这里面的衣服,站在阳台上摆三十六个姿势。每天换一套新的,连续十天,每天四小时。做到的话,我就留你一夜。”
柳茵茵打开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僵住了——那甚至不能被称为衣服……
就是几片布啊!
薄得透光……几根绳子……
穿上之后,基本等于没穿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纸袋边缘,装衣服的袋子被捏得变了形。
“主人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干,“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
“能不能反悔?可以,没问题。”楚凡半点都没犹豫,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放下衣服,收拾收拾东西,今天就离开吧。”
柳茵茵的大眼睛里立马盛满了眼泪。
“主人,你不要茵茵了吗?”
“你唯一的价值都没有了,还留下来做什么?端茶倒水?我需要吗?”楚凡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“你自己说的,做什么都可以,现在只是让你在阳台上站一会,就做不到了?”
你特么也没说要做这种事情啊?!
柳茵茵的心里满是怒火,偏生楚凡用她自己的话,来打她自己的嘴!
“不是的主人,我……我可以做到……”
妈的!拼了!
柳茵茵低头想了一圈,她为了任务,已经低三下四了这么长时间,如果这样还是拿不下楚凡的话,也就没有脸回总部了。
“但是……主人,我可以选择时间吗?可不可以,晚一点再……”
“可以,随意。”
接下来这一整天,柳茵茵真的没有来继续缠着楚凡,连吴萤都觉着纳闷,以为她在私下在搞什么破坏,想去看看,又被楚凡拦了下来。
“别理她,做心理建设呢。”
第二天,凌晨一点,柳茵茵闭着眼睛随便摸了一件衣服出来……
反正哪件都差不多。
也不知道楚凡从哪里搞来这么多……奇奇怪怪的衣服!
果然是个变态!
不过还好她聪明,率先提出选择时间,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!
想让她穿着那种衣服,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?
做梦!
柳茵茵咬着嘴唇没吭声,想着凌晨一点多,街上一个人都不会有,就算穿成这样站一宿,也不过是吹吹夜风,站在阳台门内侧深吸了好几口气,伸手推开了玻璃门。
迈出去的那一瞬间,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!
楼下那片平时空荡荡的街心空地上,此刻支起了七八张小桌,二三十号人三三两两地坐着,有人拎着啤酒瓶碰杯,有人支了个小炉子在烤肉串,烟火气熏得整条街都活泛起来。
这些人像是一瞬间从地底下冒出来的,喝啤酒的、聊天的、刷手机的、甚至还有两个大爷搬了棋盘在下象棋。
柳茵茵站在阳台上,夜风灌进吊带裙里,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爬,底下那些人的动静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里——
“哟楼上有人!”
“卧槽这姑娘穿得……这他妈是睡衣还是啥?”
“拍一张拍一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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