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？”楚凡苦着脸问，“难道我要一边追老婆，还得一边当老师，给她们补习功课？这得猴年马月才能解除炎阳毒，突破天元境啊？”
“急什么。”三师父安慰道，“这么短的时间能找到这么多圣女，已经很不错了。你没发现现在炎阳毒发作的频率越来越低，威力也越来越小了吗？这说明你的方向是对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二师父点了点头，“而且，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楚凡眼睛一亮。
“前两天，我闲来无事，给你算了一卦。”二师父神秘兮兮地笑了笑，“卦象显示，你马上就要遇到一个贵人。这个贵人，很有可能就是十二生肖圣女之一，而且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“而且什么？”楚凡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而且，她已经是天元境的高手了。”二师父语出惊人。
“天元境？！”楚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那岂不是能一巴掌拍死我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三师父笑嘻嘻地说，“打是亲，骂是爱，不打不骂不相爱嘛。你要是想解毒，想突破，那就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啊。”
“什么看家本领？”楚凡一脸茫然。
“跪舔啊！”三师父理直气壮地说，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，只要能解除炎阳毒，当舔狗怎么了？等把这个天元境的圣女拿下，她还不是你想怎么样，就怎么样？”
楚凡：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节操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“大男人怎么能当舔狗！”楚凡义正言辞地拒绝，“我有我的尊严！”
“尊严能当饭吃吗？尊严能帮你突破天元境吗？”大师父冷冷地泼了一盆冷水。
楚凡：“……”
好像无法反驳。
“那我去哪找这个天元境的圣女？”楚凡叹了一口气。
算了吧，大丈夫能伸能缩。
啊不对……能屈能伸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二师父笑得十分神秘，“缘分到了，自然就遇到了。好了，我们的电影还没看完呢，先挂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楚凡的话还没说完，视频通话就被挂断了。
他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，一脸生无可恋。
而视频的另一头，三位师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。
“大姐，你说……那个女人的出现，对小凡来说，到底是福是祸？”三师父收起了嬉笑的表情，担忧地问。
大师父晃了晃杯中的红酒，眼神深邃。
“福兮祸所伏，祸兮福所倚。那丫头的性子，比小凡还要烈。能不能降住她，就看小凡的本事了。”
“只希望……别出什么岔子才好。”二师父叹了口气。
……
楚凡郁闷地扔下手机，在床上躺了一会儿，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不行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翻身坐起，决定去百草阁一趟。
既然境界一时半会儿突破不了，那就多练点丹药。
给丛念和吴萤固本培元，也顺便给特殊事务调查组那帮人一点好处。毕竟这次铲除灜国势力，他们也出了不少力。
打定主意，楚凡立刻起身换衣服。
刚打开房门，一个娇小的身影便安静地候在了门边。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微微低着头，姿态恭顺得像一只养熟了的猫。
柳茵茵。
楚凡双眼一眯。
这段时间差点把她忘了。
“主人。”柳茵茵轻轻唤了一声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恰到好处地透着温驯。
“您要出门吗？能不能带着我一起？”
她温顺地站在楚凡面前，臂弯上还搭着从衣帽架上拿下的外套，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，全程低垂着眼帘，连视线都没有越过楚凡的肩膀。
自打楚凡把她带进这个家门的那天起，她就一直是这副规矩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模样——
温顺、听话、从不逾矩半寸，像一件打磨得毫无棱角的摆件，毫不起眼，甚至可以让人完全忽略她的存在。
但就是这种“毫不起眼”才是楚凡最担心的。
楚凡接过外套披上，低头扫了她一眼，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。
这演技，放在电视剧里绝对能拿奖。
楚凡每天看着她演戏，一来是顺着戏往下演，看看她背后那根线到底牵着谁；二来……有个人端茶倒水、收拾屋子也确实方便。
毕竟不要钱。
柳茵茵大概做梦都想不到，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潜伏，在楚凡这儿早就被扒得底裤都不剩了。
不过平心而论，柳茵茵这个“女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