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这说的是哪里话。谢家上下,对阿璃只有敬重和感激。”谢承渊迎着岳母审视的目光,字字句句掷地有声,“爷爷听说了阿璃的事,高兴得连拐杖都扔了。他老人家让我转告您,谢家绝不会委屈了阿璃半分。”
谢承渊深吸了一口气,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:“聘礼和三转一响早就备齐了,就差办席面的食材没凑齐了,我爷爷说,他准备宴请三天,还请您在稍等几日,我们谢家一定会给阿璃最大的体面!”
“当真?”沈月华握着茶缸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抹诧异。
谢越宗是什么身份?
那可是跺一跺脚,整个京市军区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。
如今为了自家女儿,大办宴席?
这份看重和诚意,确实是给足了沈家面子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谢承渊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姝璃,语气里透着化不开的柔情,“爷爷说了,阿璃肚子里怀的是谢家的金疙瘩。谢家的大门,永远是阿璃最坚实的后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