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堂屋外的日头正毒辣,树梢上的知了拼了命地叫唤,惹得人心里越发燥热。
沈月华手里的蒲扇“啪”地一声重重拍在八仙桌上,震得那只掉在脚边的搪瓷茶缸子骨碌碌滚出去老远。
她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此刻满是怒火,死死盯着眼前高大挺拔的谢承渊。
这年头的乡下,规矩大过天。
两人虽然扯了红本本,但在长辈眼里,没摆酒席敬过天地祖宗,没请亲朋好友做个见证,那就不能算正式成家!
沈月华一直以为,自家女儿是个心里有成算的,怎么也会等到明媒正娶、风风光光办了婚宴那一天,才会走到最后一步。
可现在倒好,领证才十天,孩子都快两个月了!
她冷冷地剜着谢承渊,心里已经认定了是这小子血气方刚,仗着两人处了对象,便不守规矩,早早地哄骗女儿做下了这等事。
“谢承渊,你今天若是不把话说清楚,这沈家的门,你以后就别想进了!”沈月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谢承渊没有半句辩解,更没有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