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带走,把那五百块钱和东西退给他们两清。”
沐鸿祁沉吟片刻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只要婉珠没事,一切都好商量。”
听说侄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。
角落里,被五花大绑的沐鸿宇虽然嘴里塞着破布,但耳朵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嫉妒与不甘。
“呜呜呜!”他拼命扭动着身躯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。
凭什么!
他辛辛苦苦在地里刨食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。
那个赔钱货、贱丫头,却能被城里厂长家当祖宗一样供起来?
不仅能转城里户口,还能上高中、当工人!
这贼老天简直是瞎了眼了!
早知道这林家出手这么阔绰,他当初就该多要点钱!
就在几人商议的当口,家属院里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只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、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,在那个瘦高个门卫的带领下,步履匆匆地朝大门口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