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都是为了我筹谋。”
“你能明白就好。”顾曼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语重心长地解释道,“妈总得顾及你的清白名声。”
“你若是刚才不管不顾地在这村口发了疯,和谢承渊拉拉扯扯、纠缠不休,不仅会让那些乡下泥腿子看咱们的笑话,更会让谢承渊对你生出极度的厌恶。”
“男人嘛,骨子里总是偏爱温柔懂事的,你若是成了个撒泼打滚的怨妇,他还怎么可能多看你半眼?”
顾曼臻将女儿脸颊边的散发别到耳后,眼神变得幽深难测,语气笃定。
“你且宽心,既然你非他不嫁,妈自然会想办法帮你达成心愿。只是这事儿急不得,得从长计议。你必须给我保持冷静,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当众闹事,坏了妈的全盘计划,听清楚了吗?”
“听清楚了,我都听妈的安排。”宁静柔乖巧地点头,眼底却在顾曼臻看不见的角落,划过极度冰冷的算计。
宁静柔低垂着眉眼,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算计。
见顾曼臻终于松了口,她那颗高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。
她太了解自己这位母亲了。
什么母女情深,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戏码。
顾曼臻骨子里就是个唯利是图、无利不起早的冷血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