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底细的乡下泥腿子,她甚至连个可以信任、可以告密的人都找不到。
“妈……”宁静柔双腿一软,极其顺从地顺着顾曼臻的力道跪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。
她低垂着头,任由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,声音颤抖且充满了委屈与惶恐。
“妈,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只是太爱承渊哥了,我一时糊涂才说了那些胡话。您别生我的气,我保证,我以后再也不闹了,我全都听您的安排。”
她哭得凄惨而柔弱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乖巧听话、只知道依赖母亲的娇小姐。
顾曼臻居高临下地审视了她良久,见她眼底的疯狂确实被恐惧所取代,这才缓缓松开了手。
她掏出一方素净的手帕,极其优雅地擦了擦手指,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。
“知道错了就好。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,妈怎么会害你?”顾曼臻弯下腰,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,甚至还贴心地替她拍去了膝盖上的浮土。
“男人多的是,以咱们家的条件,回了京市,什么样的好青年挑不出来?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这段时间,你就乖乖待在屋里,哪里也不许去,免得惹是生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