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阿璃,这些东西你自个儿留着!这地方眼睛多,你听师父一句劝,你别再为我们冒险了,免得把你也给害了!”
老人反手抓住沈姝璃的衣袖,语气近乎哀求。
“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咱们张家的医术就断不了传承,听话,往后别往牛棚这边凑了,咱们就当陌生人,成吗?”
沈姝璃看着师父眼底那决绝的保护欲,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。
她知道,师父是怕连累她。
在这吃人的世道里,任何一点善意都可能化作催命的符咒。
“师父,我有分寸。”沈姝璃没有正面答应,只是帮老人拢了拢那件破旧的褂子,“您照顾好自己和师公。这冬天的衣物,我会想办法的。至于那个叶晚宁……这笔账,我迟早会替您讨回来。”
“阿璃,不可胡来!”张淑芬急声低喝。“你没必要插手这件事,晚宁那丫头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无论是叶家还是张家,都不会轻易放过她的。
沈姝璃微微垂眸,没有应声。
她借着惨淡的月光,近距离端详着眼前的老人。
不过几日不见,张淑芬像是被生生抽走了精气神,原本打理得妥帖的银丝此刻枯草般乱着,眼窝深陷,脸上的褶皱里藏满了洗不净的灰土,整个人苍老得让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