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去早回。”
“得嘞,多谢赵叔。”
赵国栋听了沈姝璃这番滴水不漏的话,紧绷的肩膀彻底松懈下来。
他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,动作麻利地将那个盖着蓝印花布的竹篮塞了进去,顺手落了锁。
“你这丫头,长了颗七窍玲珑心。”赵国栋指了指她,眼底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,“所以说,这借东西还东西的由头,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沈姝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赵国栋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高末泡的茶水,借着升腾的水汽,目光往门外堂屋的方向瞥去,压低嗓音试探。
“沈丫头,外头那两位……瞧着来头不小啊。你们之间,到底结了什么梁子?我看那个年轻姑娘,刚才看你的眼神,恨不得生啖了你。”
沈姝璃闻言,唇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她本就没打算替宁静柔兜着那点破事,索性摊开来说。
“赵叔,您是不知道,这位宁大小姐,可是为了男人能豁出命去的狠角色。”
沈姝璃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别人的笑话,“当初在海城,她为了嫁祸给我,硬生生从我家二楼的阳台上跳了下去,就为了让那个男人以为是我害的她,好毁了我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