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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路崎岖,枯藤老树在寒风中张牙舞爪。
“沈同志,还是换我来背吧?这都走了一天了,你这身板吃不消的。”
军人肖劲松看着走在前面,背上背着一个人,却依然步履稳健的沈姝璃,忍不住再次开口。
“不用。”
沈姝璃调整了一下背带的位置,额头上甚至连汗都没出多少。
经过灵泉水的日夜滋养,她的体能早就超越了特种兵的极限。
背着一个七十斤多斤的人走山路,对她来说根本不算负担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不想让任何人过多地接触背上的人。
那是她的“母亲”,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只有贴在自己背上,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心跳,她那颗悬着的心才能感到一丝安稳。
三天的时间。
风餐露宿,披星戴月。
沈姝璃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除了必要的喂水喂饭和短暂的休息,她的脚程快得惊人。
终于。
在第三天傍晚,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的时候。
那个熟悉的村落轮廓,出现在了视线尽头。
晚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,在空荡荡的村道上打着旋儿。
曾经那个藏着无数罪恶与喧嚣的幸福大队,此刻安静得像是一座死坟。
沈姝璃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紧闭的院门。
没有鸡鸣犬吠,没有孩童的嬉闹,甚至连炊烟都少得可怜。
“这村子……怎么感觉突然没人了?”
跟在后面的卫东升愣住了,握紧了手里的钢枪,警惕地环顾四周,“难不成还有埋伏?”
沈姝璃眼神微冷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不是没人,是作恶的人都被抓了,受苦的人都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