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赤身裸体的艺伎手脚并缚地昏倒在床上,红色的绳子勒得她手腕和脚腕处都渗出了血。
她满身遍布红色的咬痕,尤其是胸部和大腿部位,更是惨不忍睹。
林阳探了探艺伎脖子上的脉搏,脉息很弱。
再仔细一瞧,这才看到脖子上的青红色掐痕。
“马勒戈壁,我孙子还真他么的不是人。”
“玩得花没事儿,但是,不能把人往死里玩儿。”
孔二狗在旁边哼了一声,“你他么还管他玩得花不花,现在最重要的是,我孙子男志人去哪儿了?”
“不管他去哪儿,今天都逃不过一个死字!”说着,林阳指尖一抹金光闪烁,绑在艺伎身上的绳子瞬间脱落。
林阳从空间内取出银针,随后在女子的天灵盖上和胸口部位各施三针。
紧接着,林阳又摸出了两根银针。
看到林阳刚准备在女子的心脏部位下针,孔二狗急了。
“林阳,你他么差不多行了。”
“难道你没看出来猫腻儿吗?我孙子男志为什么突然间跑了,肯定是……”
“有人通风报信。”林阳直截了当道。
他将银针对着灯光看了一眼,针尖的锋芒照得他眼睛一眯。
话音刚落,林阳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而且,应该是黑魔宗的人!”
“玛德,来东瀛这么长时间,他们总算是不负所望地出现了。”
孔二狗一听,耳朵立刻警醒地立了起来。
“卧槽,你他么早知道黑魔宗的人出现了啊!”
“不然呢。”林阳很快将银针精准地扎进了艺妓柔软又白皙的心口上。
“你以为老子和那对狗男女废话那么长时间干什么。”
“二狗啊,老子是在钓鱼呢!”
“以后学着点儿吧。”
孔二狗这会儿算是彻底回过味儿来,怪不得苏清瑶等人一直没有进入镰仓组杀人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。
估摸着这会儿苏清瑶她们已经追过去了。
其实,林阳早就摸清楚黑魔宗的招数了。
他们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。
自然也不会把所有的宝都押在玄月组一人之上。
只有多方扶持,全面开花,才能攫取更多黄金和更大权力。
镰仓组之所以在东瀛黑道界稳居第一把交椅。
并不是因为他们实力最雄厚,而是因为黑魔宗在背后暗中支持。
林阳在进入东瀛前,就让一朵云全面整理了东瀛各大黑道的资料。
镰仓组,玄月组,池袋,百口。
不客气的说,东瀛一半以上的黑道组织都被黑魔宗控制。
但可悲的是,这些黑道组织竟互不知情。
只能说黑魔宗这一招玩的特别溜。
把东瀛各大黑道玩弄于股掌之中!
林阳本以为踏入东瀛之后,黑魔宗这帮人就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。
结果,左等右等。
“老子脖子都洗干净等着他们来砍了,愣是没等到一个人影儿,你说是不是很气人。”
孔二狗发现林阳现在真是越来越张狂了!
这要是没个蛋在下面拽着,早就飞到天上去了。
正说着,昏迷的艺伎总算是醒了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林阳冷不丁来了句:“我是你大爷。”
孔二狗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补了一句,“我是你二大爷。”
这艺伎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,又假装很害怕地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“坏蛋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林阳叹了口气,随后在床上坐了下来。
“恩将仇报的小娘们儿,你怎么落得这个下场的,你心里没点逼数吗?”
艺伎摇了摇头道:“什么意思?你到底是谁?”
林阳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腕,白皙的脚腕上,红色的勒痕就像是毒蜘蛛吐出的红色丝线一般,带着莫名的阴毒和狠辣。
“啊!”
一声颤酥酥的声音,裹着浪荡的颤音儿在房间炸开。
“流氓!混蛋!放开我~”
林阳被气笑了,直接来了一句道,“我说妹妹,我是谁不重要,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?”
“我看刚才你和我孙子男志不是干得挺起劲儿的吗?”
“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变矜持了呢?”
“过来,让我看看……“
突然,这名艺伎眼神一暗,陡然一下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把利刃,直接就横在了林阳的脖子上。
眨眼间,刚才还娇滴滴的美娇娘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