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眼睛一亮:玛德,还真是这娘们儿啊!
不对劲!
林阳大脑快速飞转。
岑婉扶正的调令下达了,这算是薛书瑶给出的求和信号。
也有可能是今天茶馆那一炮打的很给力,发挥效果了。
但是,很快,薛书瑶这娘们儿又打出了致命一击。
取消天阳矿业的独家开采权,改为竞标机制。
这是明摆着告诉林阳一个道理。
在海州这地界儿,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。
白啸天在房间里面来回的踱步道:“是不是因为白元明的那份录音证据?薛书瑶为了救下自己的父亲,所以故事以拿捏我们啊?”
岑婉也跟着点头:“我觉得是,林阳弟弟,金矿开采权无论如何不能落到其他人的手中!要不我们把录音交出去吧?”
林阳哼了一声,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道:“薛书瑶才不在乎白元明的死活呢。”
白啸天:“怎么可能,那……”
“因为薛书瑶真正的亲生父亲是薛一丁!”
什么?!
岑婉和白啸天双双震惊。
林阳吐了口气:“到了今天这个地步,交不交这份录音证据已经没什么必要了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这次竞标的主要负责人还是薛书瑶,对吧?”
岑婉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林阳内心不屑一笑:薛一丁为了把亲闺女扶上位,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啊。
白啸天依旧不信邪地眯了眯眼睛:“我还就不信了,如果薛一丁不答应给咱们独家开采权,咱们就公开这份录音!”
“一不做二不休!”
“不可!”
“不可!”
岑婉和林阳同时反对。
白啸天疑惑道:“为何不可,林阳兄弟,金矿的油水有多大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如果咱们拿不到开采权,旁落他人,等于是给自己埋了一颗雷。”
林阳走上前扶住了白啸天的肩膀道:“大哥,我知道你很着急,但咱们不能鲁莽。”
“薛一丁此举就已经告诉我们,如果我们敢公开这份录音证据,恐怕连入局的机会也没了。”
岑婉听了点了点头:“林阳弟弟说的没错,尽管我不想承认,但是,不得不说,薛一丁在海州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程度了。”
林阳继续分析道,“而且,我觉得这事儿恐怕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白啸天犀眸一凝,“怎么?还有其他人?”
林阳没有说话。
血灵死了,黑龙会倒了。
但黑魔宗还在。
之前,黑魔宗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干死渡仙门。
现在又多了一个,干死林阳。
只要林阳在,黑魔宗必然会卷土重来。
无论对于黑魔宗还是渡仙门来说,金矿资源都是他们持续机构运转的重要支柱。
再加上,上次在磨盘山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,黑魔宗岂会咽下这口恶气。
更何况,金矿竞标这么热闹的事情,他们又岂会不下场。
或者……
想到这里,林阳的心里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。
这场热闹就是黑魔宗的人制造的。
如果是那样的话……
林阳刚想到这里,薛一丁便着急道:“林阳兄弟,你说说咱们接下来该咋办啊?”
林阳收起思绪道:“大哥,竞选就竞选,咱们参加不就行了。”
白啸天依然很焦虑,“可是……”
林阳攀住他的肩膀道:“大哥,你先忙新赌场的事情,至于竞标的事儿,你就全权交给我,我向你保证,金矿这块肥肉绝对不会被人拿走。”
“好。”白啸天一下子就放下了心结,“只要是我林阳兄弟认准的事情,就绝对不会有错,大哥信你!”
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嫂子刚刚怀孕,你啊还是要多关心关心她,头三个月是最关键的,我也会定期上门来给嫂子诊脉。”
说到这里,林阳挽住了岑婉的手道,“今儿岑婉姐姐总算是坐上了矿产局正局长的位子,我得回去给他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听了这话,岑婉的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红晕。
白啸天自然明白林阳所说的这个‘庆祝庆祝’意味着什么。
“好,那我就不多留你们了。”白啸天拍了拍林阳的肩膀,“好好庆祝。”
很快,林阳和岑婉便离开了破晓堂,驱车回到了岑婉的家里。
一进门,两人就干柴烈火,烈火烹油地结合到了一起。
吃干抹净之后,林阳和岑婉双双躺在宽大的浴缸里面解乏。
岑婉摸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