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明从上到下,全身一块好肉没有。
但至始至终都保持着谢罪跪姿,更至始至终都留着一口气儿。
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好像被十几辆大卡车碾压过一般,没有一块完整的。
绽开的皮肉像是放在油锅里面炸了千万遍,疼,深入骨头的疼。
天灵盖更像是被一双大手活生生的掀开。
然后,有人用一把把匕首不断地刺杀着他的脑浆。
炼狱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杀了我吧!”
“疼死我了!”
“我是真的不想活了。”
“让我死!让我死!”
李翠山的脸上和身上全都是血。
极度的暴怒和猎杀之后,他整个人精疲力尽到了极点。
哐当一下,手里的杀猪刀掉落在地!
原本锋利的刀刃此刻已经卷边了。
“他爸……”李翠山的老婆爬过去,一把抱住了瘫倒在地上的李翠山。
李翠山喘着粗气,爆红的双眸瞅着头顶的天花板,这个人高马大的糙汉子,突然用尽了全身地力气,喊出了一声。
“花儿!我的花儿啊!”
李翠山的老婆也泣不成声道:“我苦命的女儿!”
看到这一幕,林阳松开了岑婉和夏琳,慢慢走了过去,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颗药丸。
“李大哥,你急火攻心,吃下这颗清心丸,免得待会儿吐血。”
李翠山并没有去接药丸,而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两滴热泪从眼角落下。
“多谢林神医。”李翠山的老婆接过药丸,硬是塞进了自己男人的嘴巴里面。
咽下了药丸的李翠山,无奈地哭诉道:“为什么我杀不死他?为什么?”
林阳淡淡道,“凌迟之刑,又称活剐,生不如死!”
李翠山夫妇二人一听,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“林神医,你……”
林阳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元明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完整的皮肉。
“李大哥,你只是个平头老百姓,我若是真的让你把这个人渣杀了,你这条命也保不住了。”
“小花儿已经没了,再搭上你这条巫蛊性命,我想小花儿也绝对不愿意看到!”
“但是,我若是不让你把心里的这股怨气和仇恨发泄出来,可能你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平静。”
听完这番话,李翠山灼热的红眸,稍稍清亮了一些。
林阳继续道:“这个人渣逃不过一死,但在死之前,我要让他生不如死,方能对得起那些像小花儿一样苦命的女孩子。”
李翠山心脏猛然一紧,“你的意思是说,还有……”
砰!
紧闭的大门陡然一下被推开。
李翠红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。
“大哥,大嫂。”
李翠山惊讶地喊了一声:“小红,你这是……”
这时候,红姐扶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女孩走了进来。
“小妹妹,别害怕,有这么多人在呢。”红姐温柔道。
小女孩眼神惊恐,浑身都在颤抖,而且,两条腿直打颤,很明显……
红姐看了看林阳道:“林神医,我自作主张把这孩子带来了,我觉得也应该给她一个交代。”
林阳点了点头:“红姐,你做得对。”
“那个……恶魔呢?”小女孩突然开口道,“他在哪儿?”
林阳没说话,只是将视线转移到眼前那堆烂肉上。
在看清白元明的那一刻,小女孩惊恐的眼睛瞬间燃起了一抹愤怒的火苗。
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她猛地抓起地上的杀猪刀,然后朝着白元明砍杀过去。
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这个恶魔,你这个畜生!”
“我要为小花儿姐姐报仇。”
红姐叹了口气,轻声对林阳说道:“小花儿没了之后,血灵就把这孩子关在了郊区的别墅。”
“之后,白元明还去了两次,每一次……都把这孩子折磨的不轻。”
“我们赶到的时候,血灵那帮人已经准备对她动手了。”
“林神医,你可真是神机妙算,再晚一会儿,这孩子就没了。”
这时候,夏琳走了过来,微微皱眉道:“奇怪,按理来说,这孩子可是亲眼见证小花儿遇害过程的证人,血灵为啥要一直留着她?”
林阳开口道:“因为她是个孤儿。”
“孤儿?”夏琳美眸一亮。
红姐点了点头:“是,据说是从乡下买来的,就算不杀她,也没有人来找。”
“小荷,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