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……这些都是？”
“斯莱特林家族历代先祖留下的魔药典籍。”
星尘微微颔首：“每一代都有记录，其中记载的配方，都是为魔力强大的巫师准备的。
不是现代那种，消弱到给小孩过家家的东西。”
莱吉恩伸手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离他最近的那本羊皮书。
书页微微发光，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。
“好厉害……”他喃喃着。
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来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我就知道！”
他喊：“我就知道不是我的问题！是那些魔药太弱了！它们承受不了我的魔力，还怪我做不好！”
他抱着那本羊皮书转了两圈。
书太重了，转得踉踉跄跄的，然后停下来，看向星尘。
“星尘，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？”
星尘微微欠身。
“主人从未问过。”
莱吉恩想了想。
好像……确实没问过。
他嘿嘿笑了两声，又想去抱另一本书。
“那我现在开始学古魔药！学会了给父亲大人做长头发的药剂！那个肯定能承受我的魔力！”
星尘沉默了一瞬。
“主人，古魔药的材料……”
“很贵吗？”莱吉恩眨眨眼，理直气壮。
“我有钱呀！我是斯莱特林的家主！
我有整个家族的财富！还有父亲大人和爸爸做后盾！想要什么买不到？”
星尘又沉默了一瞬。
它看着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孩子，看着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，看着他脸上那几道没擦干净的绿色痕迹，看着他抱着一本比他还重的古书，笑得像个终于找到宝藏的海盗。
“主人说得是。”它说。
“那还有什么问题？”莱吉恩问。
“主人，”它轻声说，“古魔药的问题，不仅仅是贵。”
莱吉恩愣住了。
“还有什么？”
星尘的手指轻轻点向那些悬浮的古籍。其中一本自动翻开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配方。
“这些配方里记载的材料，很多已经找不到了。
不是因为绝种，是因为它们被禁了。”
“被禁了？”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
星尘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。
“比如龙血草。它确实能让魔药的效力提升十倍，但它的副作用是会让使用者产生不可逆的魔力暴动倾向。
比如凤凰泪，它能起死回生，但采集凤凰泪的过程会伤害凤凰。
而凤凰是受最高级别保护的魔法生物。
再比如月华石，它需要在满月之夜从活的月华精灵身上取下。
而月华精灵已经因为这种采集方式，差点灭绝。”
莱吉恩的嘴巴慢慢张大了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违法的？”
“在现代魔法界，是的。”星尘说。
“国际魔法保密法、魔法生物保护法、禁止黑魔法材料公约……
古魔药的绝大部分材料，都触犯了至少三条以上的法律。”
莱吉恩愣愣地看着那些悬浮的古籍，看着那些泛黄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“那……那先祖们做魔药的时候，没有这些法律？”
“没有。”星尘说。
“那时候的巫师想用什么就用什么。
强者为王，适者生存。
月华精灵的数量是现在的三百倍，龙血草漫山遍野都是，凤凰愿意为值得